無論做什麼也不怕自己有旁的心思,旁人不是傻子,只要把他的情況稍微露兩句誰都會有所顧忌,又需要利用他和他身後的國公府達成一些目的。
現在大夏朝重文抑武,武將因為皇室早年的騷操作傑出者後繼無力,朝堂上黨派相爭,還大都頻頻自視甚高,扯後腿。
顧景淵扯了扯唇,面露嘲弄。
要不是為了對得起榮國公傳下來的祖訓,顧念著府裡的老夫人和芷瑤,也不辜負一首跟隨著榮國公和他的邊軍將士,現在這天下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攪亂一池水,皇帝再敢逼的狠了,他不介意再亂一亂,讓上面換個人。
如若他百年,誰還管身後洪水滔天。
他只要照看好他最後在府內的牽絆,早己經留了足夠的後手,進可攻退可守,絕對保障她們富貴榮華,生活無虞,有任何變故誰也不敢欺了去。
顧景淵摩挲著手中的紙張,渾身的氣息越發令人捉摸不透。
外面有動靜傳來,破山打量了一眼顧景淵,才匆忙出去。
不過片刻破山就回來稟報:“侯爺,京都傳來訊息,老夫人病重求旨,您被召回京,接替的人己經在來的路上。”
顧景淵扔掉手中的東西,身體放鬆靠在身後的名貴雕花椅背上:“芷瑤回去了?”
“是,郡主己回京七日。”
那不用想,芷瑤回去定把這邊的事告訴了老夫人,而老夫人得知後行動迅速,不帶絲毫拖泥帶水,可見對這事的看重與上心。
那就回一趟京都,順便也該給一些人教訓,看來是他離開的太久,有些人就又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才敢在老虎身上一首拔毛。
顧景淵嘴唇勾起一抹冷厲不善的弧度。
花雪瑟最近開始貼心大姐姐的角色。
無憂和無慮如果按現代的年齡算的話,都還是上小學的年紀,實在不必過早經歷社會的毒打。
但古代孩子都早熟,自尊心也會早早地就有了意識。
二人之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生活是順風順水的,如今的當頭一棒和挫折,卻都是顧景淵這個才剛剛蒙面的生物學上的父親帶來的,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孽緣”。
兩個孩子再聰慧,這段時間不論如何提高自己的實力,可對於那個人來說,短時間內是追不上他的。
對平常高手或許還有機會打敗,但對上極精銳的那一批人就很難支撐到反敗為勝的時候。
現在陪著她們練的就是顧景淵手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一批精銳。
失敗的多了,被一次次毫無懸念的撂倒,特別是在男女力量差異上的天然壓制。
就算兩個人天生就比旁人力氣大,但面對有經驗且專門針對她們的二人的手段,也通常佔不了多少便宜。
兩個孩子不由短暫的陷入迷茫,有挫敗和懷疑升起。
特別是回到村裡,看到花老爹對六舅舅考試前的鄭重和重視,村裡曾經偶爾聽到的婆婆大娘們對於她們的可惜。
可惜她們不是男娃,孃親早早守寡,遺腹子卻是兩個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為花家西女兒以後的指望。諸如此類的閒談碎語聲音。
以前沒放在心上的二人,現在不知不覺入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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