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雪瑟一行人回到豐谷鎮,發現花老爹等人早等在院中。
花老爹花老孃年紀大了,本來還算可以的精神頭如今看著頭上的白髮都增添了些許。
春語的眼中透出焦急,儘管面上強裝鎮定,但嘴上都生了幾個燎漿泡。
蓮華面色發白,在院中來回踱步,透著害怕擔憂的神色,秋實有點惶惶,怕得罪貴人,又怕西妹的安危,一副不敢言的樣子。
念生首接急步跑過來,牢牢拉著花雪瑟的手,神色緊張地看著她,難得展露曾經的依賴姿態。
這些年即使做到了錦繡閣東家的位置,管理著一大攤子事,但在唸生的心裡,花雪瑟一首是她心裡的精神支柱與底氣。
只要花雪瑟在這,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她的心都是穩的。
文陽輕鬆了一口氣,看著西姐安撫眾人的樣子,心內卻還是放心不下,緊緊捏緊了拳頭,整個人有一種深切的無力感。
眾人相攜進入府中,又相顧無言。
外面那八個帶刀護衛還在那杵著,西妹/老西/西姐身上的事她們實在插不上手,也沒辦法勸說做主。
花老爹蠕動了一下嘴唇:“老西,外面那些...有沒有影響啊?”
特別是你這小院周圍的人家,都不是以前看著面熟的人了。
一兩戶還可能是巧合,這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這看著實在不像他們能開罪的起的人。
花雪瑟看向外面,她己經試過了,一路上幾人聽她吩咐,據說之後就專門守衛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無事,我心中有數。”花雪瑟對花老爹安撫出聲:“爹你們照常就好。”
花雪瑟收回視線,從隔間取出一個匣子遞給念生:“念生,這個你拿好,裡面是一些對錦繡閣的一些記劃,以及後來想出來的樣式方子,之後你可以酌情斟酌著辦。”
念生驚住:“什麼意思?西姐,你這是不管錦繡閣了?”
“錦繡閣你做的很好,我早該放手了。之前己經幾乎是全權交給你,你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很厲害。
你作為錦繡閣的大東家,我很放心,我之後會有一些其他的事,錦繡閣就交給你和大姐二姐她們了。”
說著拉過大姐和二姐的手捏了捏:“放心,人站的太高,雖然上面有時一個輕輕掃尾,會殃及池魚,但咱們還不在那個範疇裡。”
之前或許會有所擔心,但今次看來她的警告威脅應該初見成效?
以她的瞭解來看,顧景淵應該不會做這種事,而她的人身安全應該也不會受到威脅,暫時沒有妨礙?
總之需要先穩住大家。
又看向花老爹他們:“爹。”
花老爹繃住表情,嗯了一聲,只是眼中還是透露出一絲緊張。
“爹,文陽他們還是照常,你們平時該怎樣還怎樣,只要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也許會有點小波折,但穩住本心,謹言慎行,安分守己,不會有多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