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悠悠搖曳,顧景淵的身影在光暗處明滅不定,周身的氣勢冷厲,煞氣纏身,彷彿一頭兇獸在逐漸露出獠牙,準備攪個天翻地覆。
身穿玄赤色戰甲,身軀挺拔流暢,一身動作行雲流水,跨上馬鞍,結實有力的長腿緊夾馬腹,肩寬腰挺,居高臨下看人時,自帶一股煞氣,肅殺的氣勢撲面而來。
忽然破山急匆匆行來,遞上手中訊息:“將軍。”
顧景淵展開一看,眉眼中的冷厲越發森寒。
只見其上寫著“夫人與小姐外出採集所需材料,不知所蹤。”
“告訴他們,找不到夫人,那就一家老小都別活了。”
話語中的狠戾讓破山心中一緊,連忙應聲。
“記住,最重要的是夫人,不能有半點損失。如若有一點差池,讓他們提頭來見。”
破山一愣,顧景淵的寒眸中有著不容置喙,眉骨處的疤痕都彷彿隨著他青筋暴起的額角顯出猙獰的意味。
破山心臟驟緊,多年的條件反射令他立馬應下。
侯爺的意思是兩位小主子的安危都比不上夫人?即使那是侯爺唯二的血脈?!
而此時一處毫無特色,平平無奇的馬車正行駛在小路上,綠珮做男子車伕打扮,壯實的身材遠遠看去自有一股安全感。
馬車很快與半路上的林清然和芳婆子等人匯合。
掀開車簾,看著眼前平平無奇,只是稍有姿色的花雪瑟,和做少年郎打扮的無憂和無慮,林清然眼睛一亮。
“夫人居然還有這種技藝,當真是鬼斧神工。”林清然讚歎道。
花雪瑟擺手:“不不不,我這點粗淺手段算什麼,你沒見識過真正的神妙手段,那才真真是神技。”
那是你沒見過真正的亞洲化妝邪術,那才是化了妝,在親媽跟前走一圈,你媽都未必認得出你。
更不用說還有傳說中的易容術。
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好不容易變成一個大美女,卻總是需要掩藏起來,唯恐招來禍事。
躲躲藏藏的只能孤芳自賞。
畢竟錦繡閣做著香胰子,後來也研發了一些其他的化妝用品,但不想用鉛,原料不好收集,處理手續繁雜,不能用於平常售賣,只能自己人使用。
“林師傅真的沒有關係麼?”花雪瑟問。
在母女幾人暗戳戳計劃“逃跑”遊歷的時候,無意中被林清然發現,當即表示加入她們並提供幫助,這才有了現如今的陣容。
“無事,我爹最近催我成親催的緊,正好出去避一避,也能看看外面的山河,日後有一天回想起來,也是段經得住來回回味的寶貴經歷。”
花雪瑟點頭。
那如今就是紅螺,芳婆子照顧路上的飲食起居,她們母女三人主遊歷玩樂,臨清然和綠珮相當於武力擔當,護衛安全。
當然無憂也兼職護衛,無慮淺學了些醫術,而她最重要的是——路引的準備。
拿出早就準備好造好的的紙張,那是她費力臨摹的,挑出足以以假亂真使用的路引。
。般一不是真來出練,手一這會到想會不也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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