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收拾妥當,幾人坐在桌前,雲疏瀾才詢問出聲:“我記得可欣妹妹幼時體弱,多年不見,看著不復當年羸弱,想來身體有所好轉。”
楊意冉唇角的笑意微不可察一僵。
同樣體弱,蘇可欣是身體羸弱,常年居於閣中,蘇父蘇母捨不得她動彈一下,天長日久下來身體可不越發虛浮,身形纖細。
而原主不同,原主雖然也體弱,但她被父母嬌慣的活潑,雖然也少去府外,但在府內相當於小霸王的存在,無法無天。
楊母在時就捨不得圈住她,更別說後來楊父忙於生意,更是無人能管束她。
因此原主別看身體不好,但身體有精力之時爬樹,掐花,鑽假山裡面的洞等等,一點也沒落下,自然胃口也好的多了點。
更別說原主喜食甜食,管不住嘴,楊皓學巴不得女兒多吃點可以壯壯的,因此原主相比旁人就顯的有點珠圓玉潤了。
而她來了之後又是培元丹,又是塑體丹,煥顏丹的,原主身體早就被塑造到最健康狀態。
如今的肩窄背圓,腰肢柔婉,該有的也絕對是讓她都流口水的程度,確實是不符合身體常年羸弱,幾乎沒二兩肉的狀態哈。
但她己經儘量收著,選的也是有遮掩效果,弱化身段的款式。相比起真正的蘇可欣是看著豐滿了一點,但這怎麼了?
她憑的也是二者多年未見,並不相熟,現在這話什麼意思?試探?還是說隱晦地說她胖!
楊意冉笑著,但仔細聽似乎能聽到她隱隱咬牙的聲音:“雲堂哥也說是多年未見,為養身體,多勞爹孃費心,食之無一不精,多番調養之下身體總算爭氣了點。”
雲疏瀾雖然感覺楊意冉的聲音和語氣都怪怪的,但還當二人多年未見生疏所致,因此沒有放在心上。
旁邊的厲滄戈只是微微杵著,不時喝著桌上的茶水,並不插話。
短短時間己經喝了三杯茶水,眼看第西杯續上。
雲疏瀾瞥了一眼,又看向楊意冉身後的丫鬟,輕緩地笑了笑:“這個小丫鬟看著眼生,恍惚記得當年跟在你身後的不是這個。”
楊意冉遞到唇邊的茶水頓了頓,身後的採月也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僵,但還算穩的住。
楊意冉喝了一點茶水,受原主的口味影響,也為了潛移默化扭轉眾人印象,不引人懷疑,但時間久了,她實在有點點膩了甜口味的東西。
口中的茶水清淡,帶點微微茶香,楊意冉多喝了兩口,才放下茶盞說道:“這是採月,是後來到我身邊伺候的丫鬟。”
雲疏瀾點頭,後來幾人又聊了幾句,旁邊厲滄戈也可能終於熟悉,偶爾回應兩句,幾人也算相得甚歡。
熟悉之後也不再客套的稱呼,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乾脆以名字相稱。
雲疏瀾與厲滄戈都稱呼“蘇可欣”為可欣,蘇可欣也親切地稱呼二人為雲大哥與厲大哥。
很快到了午膳時間,因為蘇可欣今日到來,幾人這一桌算的上豐盛。
在看到其中一盤清蒸鱸魚時,楊意冉自然地讓採月把這道菜端到一邊。
“膳上不必置魚,可欣還記得雲大哥幼時被魚刺鯁過,自此不喜吃魚,不知可對?”
雲疏瀾手中擺筷的動作一頓,看著楊意冉求認同的樣子,含笑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