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疏瀾閉了閉眼,看出了楊意冉故意的惡趣味,忽視身上的變化,以及二者之間的親密反應,調整呼吸,再睜開眼眸時己恢復了平日的淡然與清透。
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裡面還潛藏的羞意與剛才短暫存在的情迷。
“蘇家堂妹確實知道我在幼時被魚刺鯁過,但當時的她早己被嚇哭,所以後來但凡蘇堂妹在,我從不曾吃魚。
而蘇堂妹性子是有點霸道好勝的,為了證明比我勇之,喜魚食之從不曾避諱,更不曾因為我被魚刺鯁過而有所收斂。
甚至因為常年生病體弱的緣故,家中長輩對她多有嬌慣,我雖不再畏懼幼時之事,但也不願惹麻煩,這對某來說無足輕重,也就聽之任之,只當哄蘇家堂妹開心了。”
楊意冉皺眉,想起來初次吃飯時自己讓人把魚撤下去的舉動。
雲疏瀾喘了口氣,身體的反應令他耳廓微微發紅,聲音中帶著點忍耐:“而厲兄雖沒到不喜魚的程度,但除非野外,否則平時也甚少食之。
姑娘第一次見面,此前從未見過厲兄,緣何彷彿瞭解一樣自然地撤下那道菜,就好像早己知道一般。
如此我便知道接到的與我一塊的蘇家堂妹並非蘇家堂妹。”
楊意冉:“所以,你從第一天就知道我不是蘇可欣,乃是冒牌的。”
“是。”
“為什麼不拆穿?”
“想看看姑娘有何目的?為何假扮蘇家堂妹?”雲疏瀾喉結滑動,只因楊意冉的手彷彿無意般觸到他身上溫熱緊實的肌膚,游弋滑動,那雙柔弱無骨的手彷彿帶著火般,讓他身上都起了熱意。
雲疏瀾的語氣變的有了一絲急切:“雖不知道姑娘為何這麼做,但女兒家清白名節重要,只要姑娘收手,某絕對不會洩露一言半語,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楊意冉笑了:“你在故意拖延時間!”
雲疏瀾執行內力的功法一頓,險些出了岔子。
可惜不等雲疏瀾周旋回應,楊意冉己經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輕呼了口氣。
溫熱帶著馨香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尖,二人身體相近,導致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的綿l軟Ⅰ美好,一股麻意幾乎是瞬間蔓延至他全身,令他如墜火窯。
“對!不妨告訴你,我的目標不只是你,還有厲滄戈,我不僅要説你們,還會為你們生個孩子...”
“姑娘!”雲疏瀾終於失態,失聲驚喊:“為什麼?如果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出來,怎可如此輕賤自身!”
楊意冉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眼眸中帶點狠意:“我不需要你們負責,但我要你和厲滄戈保證,在未來某一天,我若遇不可抗的危險時,在你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必須幫我。”
說著扯下對方腰間一首懸掛的玉佩:“這就是信物。當有人手持這個東西找到你時,在不違反道義且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你們必須聽從對方的吩咐。”
雲疏瀾:“姑娘?!”
他不知發生了什麼,讓一個姑娘家做出如此犧牲。
好在很快他就可以恢復行動自由,那杯酒帶來的影響儘可消除。
頸間冷不丁傳來一陣溼熱,雲疏瀾的動作猛的僵住。
耳廓泛紅,喉結受不住般劇烈滑動,在雪白的頸間分外明顯,眼尾的紅意也越發瀲灩。
與此同時楊意冉輕輕的,帶著蠱惑的聲音響起:“你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