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男人有禮貌的把話說完,說完後兩人皆巴巴看著她。
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乖巧,被痛打後的那種乖巧。許知嫣嚥下口中肉,沒打算跟他們講道理,所以也沒給他們好臉色。
“閉嘴,安分點!”
她沒必要教育他們,更沒必要跟他們拉扯講道理,只要護住自己的前提下讓自己舒暢就行。
就是她也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這兩人。首接殺了也不至於,但是就這麼放掉萬一還有後續麻煩怎麼辦?
清平鎮白家人?好像很有來頭的樣子,雖然她沒聽過。
但是聽他說了他們有來頭,搞的許知嫣反而為了避免麻煩,更想做掉兩人了。
聽到她粗聲粗氣的讓他們安分,兄妹倆不管心裡有什麼想法,面上都是低垂下頭並識時務的安靜下來。
兩人都察覺到了在他們自報家門後對方身上溢位的冷意,還在想是不是遇上家裡仇人了。
這很有可能啊!
昨天人家可是會使他們家的家傳招式,指不定有什麼淵源呢。跟許知嫣打過的女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最後等許知嫣吃完整隻雞,兩人依舊沒再開口,而她也沒理他們。
因為她依舊沒想好怎麼搞。
就這樣,一夜過去,他們被綁了一夜。
早上。兩人看到她起來,然後一通收拾,後就這麼牽著馬打算走。
打算走??
兄妹倆都沒有出聲。被綁著是小問題,還能想想辦法,別回頭人想起他們給他們兩刀子,那就是要命了。
所以兩人不出聲,希望許知嫣忘記他倆。
忘是不可能忘的,只是沒忘她也沒有給他們解生死符,只在出門前給兩人丟了各兩粒藥丸。
“昨天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這話是對男人說的,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他倆。“這藥只能緩解不能根除,想要根除,看你們之後的表現了。”
留下這句話,沒再看因為她的話驟然變了神情的男人,以及一樣也臉色難看的女人,許知嫣揚長而去。
身後是反應過來的兩人不甘心的聲音。
“喂,把話說清楚!你別走。”
“別喊了……”
出了破廟後她也沒有找地方改裝扮,一馬一狗一人這組合她改了裝扮用處也不大,所以就這樣吧。
總歸她手上捏著他們的命脈。
除非他們無懼生死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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