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遲到了,就只是東西。
專案結束後,我留在南城,成了光影文化的簽約編劇。
新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廳,朝南。
籤合同那天,房東把兩把鑰匙放到我手裡。
“備用鑰匙也給你,丟了記得說。”
我握著那兩把鑰匙,忽然想起一年前的儲物間。
那時候,我連自己的東西都鎖不住。
現在,這扇門開不開,由我說了算。
搬家那天,唐恬送來一盆綠蘿。
“你念叨一年了,給你補上。”
陸老師送了書架。
陳老師坐高鐵過來,給我帶了學校食堂的點心。
晚上,我們四個人圍著餐桌吃飯。
唐恬數了數椅子。
“只有四把,夠不夠?”
我看了眼牆邊。
那裡還放著兩把備用摺疊椅。
“夠。不夠再加。”
吃到一半,門鈴響了。
是媽媽寄來的快遞。
箱子裡沒有衣服,沒有她替我做主買的傢俱。
只有一張卡片。
“念念,祝你搬新家。這次媽媽不替你選了,缺什麼,你自己買。”
卡片下面壓著一個紅包。
我沒有退回去。
也沒有哭。
我只是把卡片收進抽屜,和那把沒用過的鑰匙放在一起。
有些傷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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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亮火燈外窗
。著晃輕輕子葉的蘿綠,來進吹臺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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