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
桃夭微微頷首:「大秦繼承的是前宋的基業,我大秦地跨五千裡。佔據中原沃土雄關。大慶北方尚有前元崩潰後留下的草原十八部,西南方南楚,東北方有韃子。有高麗,西邊還有西夏。吐蕃,東海之上有東海國等等。」
賈瑄無語,亂麻七糟的,大雜燴一鍋,前世也沒有這樣一個時代啊,自己還不在地球上啊!
「有堪輿圖嗎?」
「老爺那兒有,我去拿。」桃夭將包袱和古琴放下,轉身就要走。
「別急,晚點再去拿。」賈瑄叫住桃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先坐,我還沒問完呢。」
「多謝三爺。」桃夭謝過之後,在賈瑄面前正襟危坐,規矩的跟個機器人似的。
「跟我說說皇家還有國朝的情況,尤其是跟賈家相關的,越詳細越好。」賈瑄發現,問桃夭東西,需要提開放性的問題,不然問什麼她答什麼,跟敷衍你似的。
桃夭這丫頭身份特殊,在賈赦那邊怕是也掌握了不少機密的。
「是,三爺。」桃夭想了一會兒,捋順思路後才開口道:「百年前。前宋君臣晦暗,北元大金先後入關,九洲大地深受荼毒,大秦太祖趙毅起於微末,率四王八公二十四侯。外聯南明吐蕃,歷經十三年血戰終於擊敗大金,廓清中原半壁,定都金陵。
太祖在位二十四年,傳位於太宗,太宗繼續北伐。終於將北元驅逐於長城之外。終於徹底匡復九洲。」
「太宗遷都神京,太宗在位三十六年。傳位於當今太上皇。太上皇在位期間屢屢征伐北元后金。代善公也是在這期間斬獲偌大功勳,成為大秦軍中第一人。讓榮國府的國公之位再傳了一代。
太上皇元平二十五年。北元十八部聯手南下,太上皇御駕親征。結果大敗虧輸。隨軍武勳死傷過半,大秦武勳遭遇重創,若非國公爺率軍救援及時,太上皇可能就要被敵俘虜了,這一戰。賈家旗下猛將損失慘重,國公爺也被北元密宗高手偷襲重傷。」
說到此處,桃夭萬年不變的表情終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賈瑄:這太上皇是拿了堡宗的劇本嗎?
「此戰大秦損兵失師,坐鎮神京監國的前太子乘勢發動兵變,當今陛下擎天保駕,協助上皇擊敗前太子。上皇連經挫折一病不起,遂傳位於當今。」
「是時老爺為前太子臣屬。寧國府的敬老爺更是前太孫之師,因而遭了牽連。若非榮寧二公有功於社稷。小公爺又有救駕之功,只怕兩府早就被抄家滅族了。」
「為了保住榮府還有老爺,小公爺隱退榮養。寧國府代化公也交出了京營,東府敬老爺心灰意冷。去了城外修道。」
「原來如此。」賈瑄微微點了點頭,難怪榮國府會衰落的這麼快,賈代善明明還是國公爵,到了便宜老子賈赦這兒就只是一等將軍的閒職了。
賈瑄見周圍沒人,又追問道:「那現在是當今說了算還是上皇說了算?」
面對如此敏感的問題,桃夭卻沒有絲毫迴避,用她那冷淡的語氣說道:「上皇退位之後一意玄修,據說是得了一部先秦術士的藥石修煉之法,修成之後便可長生不老。」
「不過上皇雖然不朝,卻還牢牢掌控著內務府財權。軍方平元一脈也都效忠於上皇。就連開國八公也多站在上皇一邊,朝堂之上。三品及以上大員升遷任免也全在上皇手中。」
也就是說,現在的皇帝就是個面子皇帝?
槍桿子。錢袋子。人事權,三大核心權力一個都沒有。
按照原著所述,最後應該是當今皇帝贏了這場父子爭權的大戲,最後站錯位置的賈家也成了被清算的物件,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也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