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迎春親爹嫡母。兄嫂全都靠不上,只能藉著賈母一點點慈悲勉強活著。
然而即便是賈母。也沒太把她放在心上。
三春之中,莫說她比不上精明幹練的探春,便是小惜春也是比不上的。
她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人。
如今有了賈瑄這個傻弟弟,多了要守護的人,她的性格中倒是多了一絲堅強。
長姐如母,為母則剛,大抵就是這個理兒了。
「姐,我餓了。」賈瑄眼巴巴的看著迎春。
迎春反應過來,忙對旁邊站著的司棋道:「啊,瑄兒餓了。餓了好,司棋,快去廚房拿飯。」
一旁侍立著的綠衣連忙道:「司棋姐姐,還是我去吧,這邊的伙房你不熟。」
賈瑄跟著賈赦住的東路院,伙房和二房那邊是分開來的,迎春跟著老太太住,吃也是在榮慶堂那邊。
一會兒功夫,綠衣便提著個食盒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一臉自責的說道:「三爺。二姑娘,奴婢去晚了,小廚房那邊已經停火了,只找了三個饅頭半斤醬肉,都是冷的!那秦婆子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冷的,那怎麼行?」
迎春一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弟弟剛醒來。怎麼能吃冷的東西呢?可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來,榮慶堂那邊離的太遠,更何況她在那邊也說不上話。
賈瑄卻滿不在乎的笑道:「姐姐,沒關係,有吃的就不錯了,更何況你弟弟我身體好,綠衣,快拿過來。」
「啊,好。」綠衣有些驚訝,怎麼感覺三爺腦袋被砸一回之後有些不一樣了,說話都有條理了。
迎春也察覺到了賈瑄的不同,更是欣喜莫名。
在二人驚喜的目光中,賈瑄風捲殘雲般將三個大饅頭半斤醬肉全部吃光,其間綠衣又是遞茶。又是添水。
「姐姐,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天色已晚,迎春住處離東路院不算近,賈瑄忙催促迎春趕緊回去。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守了賈瑄一天一夜。迎春這會兒也困了,交代綠衣伺候好賈瑄之後。便也回去了。
「綠衣,我昏過去之後都有誰來過?」賈瑄心中有些無語,原主憨憨傻傻的。給他留下的資訊太少了,以至於他現在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三爺別說了,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綠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昨天三爺昏過去之後,除了二姑娘一直守著。張羅著請大夫,大老爺打發人來看了一遭就走了。榮慶堂二房那邊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哼。本就是那鳳凰蛋害的三爺,出了事兒躲得倒遠!要是三爺真出了事兒,我非得跟他們拼命!」
「還有老太太,那鳳凰蛋不過是感了點風寒。巴巴的請了太醫來看診,三爺您受傷她是知道的,卻連問都沒問一聲。」
「倒是二爺讓平兒姑娘給二姑娘送了五兩銀子過來,又命人在外面幫忙請了大夫…」
「二哥嗎?倒是沒想到。」賈瑄有些詫異,沒想到賈璉會拿錢給自己請大夫,不過想想倒也不意外。賈璉這個人的確是貪花好色。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屋裡扒拉,但卻是個心軟的人。
經綠衣這麼一說。再對照原主不多的記憶,賈瑄也算搞清楚了,自己還有姐姐迎春,就是這榮寧兩府富貴鄉中的兩個小透明,死活基本無人問津的那種。
「不對!」賈瑄忽然一個激靈。
也不是無人問津,有人要自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