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書房。
「什麼,你說什麼,砸一下連傻病都好了?」
賈赦驚得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好,好,太好了,果然是天不絕我,哈哈,咳咳…」笑到一半,忽然捂著胸口狂咳起來,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
「少主,您的舊傷又發作了?」堂中。一干瘦斷臂老者滿臉擔憂的看著賈赦。
「沒事兒。」賈赦擺了擺手。沉聲道:「可有查出暗中出手的人是誰?」
「動手的是王泉,只不知道指使他的是天上那位還是姓王的!」老者提到「天上那位」的時候,陰冷的雙眸中透出徹骨的仇恨。
「天上那位不太可能,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榮國府也成了沒牙的老虎了,現在的賈家對他沒有絲毫威脅了,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他需要賈家給他站臺。不會閒的沒事兒幹對瑄兒一個傻子動手的。」賈赦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
黑衣老者眼中殺氣一閃:「既然不是天上那位,那這王泉…」
賈赦搖了搖頭:「此人不能動啊,此人不僅是王家的人,更是太極宮的人。他要是死在府上。就麻煩了…」
明明知道對方就是兇手。可礙於對方還有一重身份是皇家眼線,就不能動。動了便是牽一髮動全身。
「這樣,他不是在花枝巷藏了妻兒嗎,三叔你親自送他們歸去吧~」
「是!」
賈赦說完還覺得不解恨,又道:「至於二房那邊,三叔你找個機會把寶玉的雙腿給我打斷了。讓那毒婦知道,算計我兒一次,他兒子就得遭殃一次。我兒子要是死了。他的鳳凰蛋就得陪葬!」
「少主!」黑衣斷臂老者低呼一聲,一雙老眼中滿是驚喜之色,蹉跎十來年,那個曾經霸道無比的少主子又回來了!
這些年看著少主子越來越沉淪,賈三擔憂日隆,就怕少主裝豬裝時間長了真的成了豬。現在好了。隨著三爺清醒。少主子的心氣又回來了。
賈赦:「還有,三叔以後你就跟著瑄哥兒吧。」
「少主放心,屬下一定保護好三爺,保證不讓人傷到他分毫。」斷臂老頭鄭重的說道。
「不過,少主,三爺那邊是不是要讓他繼續裝下去?」
「沒必要!」賈赦一擺手。
「裝傻充愣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更何況。區區一個先天金剛身還不至於讓天家忌憚,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個不錯的棋子。咱家要想入局。先就得有成為棋子的資格。
只要讓他不把另外一個秘密暴露就好。」
斷臂老者微微頷首,語氣略顯興奮的道:「少主說的沒錯,一個先天金剛身的確不足以讓天家忌憚。反倒是一枚不錯的棋子。不過如果再加上一個先天武脈就不一樣了,好在先天武脈最擅隱藏,只要自己不暴露別人也看不出什麼。」
「待三爺修煉有成,或許就能徹底解決少主您的問題了,省得被人拿捏…」
「咚咚咚~咚~」正說著外間忽然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賈赦面色一變:「進來~」
房門開啟,一白衣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少主,平安州來信。」
聽到「平安州」三字,賈赦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厭惡,接過信箋查看了一下,但見封印火漆無損才拆了開來。展信飛快看了一遍,賈赦的臉上頓時烏雲密佈。
】樓紅府賈在都絡脈線主,樓紅注專書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