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賈母一聽賈政要動寶玉的命根,頓時坐了起來,「那是寶玉的命,你敢動。老身先處置了你!」
賈政:「那陛下那邊…」
「你放心,不會有事兒的,要有事兒早有了。」賈母擺了擺手,這會兒她是想通了,寶玉的事情怕是皇家早就知道了,沒動賈家。那就不會有事兒。
那戴權拿通靈寶玉說事兒。不過是借題發揮給黛玉站臺罷了。
「倒是如海那邊,政兒你要去一封書信解釋一下。另外。淑清你再送些東西給玉兒去,對了。還有二丫頭四丫頭也別落下了。」
賈母精於內宅算計,如今賈瑄生髮了。做親姐姐的迎春位份自然也是要跟著水漲船高的,要再像以前那樣可有可無的待迎春,那三孫子怕是第一個就不答應。
…
大明宮。養心殿,永正帝面沉似水的聽著戴權回稟今日於賈府所聞。
陳皇后領著十三四歲胖乎乎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少年一聲不響的陪侍在一旁。
得知太上皇橫插一手給賈瑄封爵。賞賜之物更是比著自己十倍來,永正帝胸中已是憤懣非常。
如今已是他繼皇帝位十三個年頭了,十三年來兢兢業業,竟也換不來父皇半點慈悲。
自己剛想拉拔一下賈家。父皇立即出手阻截,當真是不給自己半點機會啊。
永正帝雖心中有萬千悲憤,卻也不敢宣諸於口,還得憋著,端的憋屈至極。
「朕這日子,過的倒不如一個九歲小兒隨心啊。」永正帝心中自嘲。
待戴權說完,陳皇后才悠悠然來到皇帝身旁,笑道:「陛下。林如海於江山社稷,於陛下皆有大功,如今他的掌上明珠到了京城,陛下也該賞賜一二,以彰陛下仁德。」
大秦戶部財權。內務府都在上皇手裡,各地封疆大吏每年更有數不盡的孝敬流向太極宮。高座龍椅的永正帝卻是窮得叮噹響。
若非有林如海主掌揚州鹽務。盡力輸血,許多事情根本就支應不起來。
永正帝能夠維持今日的局面,林如海居功至偉。
「皇后說的沒錯,林卿為社稷的確付出太多了,皇后就以你的名義看著賞她點什麼吧。」永正帝說著,表情卻是猙獰起來:「朕萬萬沒想到,那賈史氏竟如此昏悖!若非看在寧榮二公的面上。定要她好看!」
陳皇后笑道:「那臣妾就替皇上做一回主,給林家丫頭派兩個女官過去,一則那丫頭年幼失恃。有女官教養也可補齊一二,免得將來叫人說嘴,二則還可以貼身保護,免得重蹈覆轍。」
「賜女官?」永正帝眉頭一皺,有些猶豫:「是不是有點不合規制?」
一般只有公主郡主縣主一類的皇親帝女才有資格用女官的。
雖然林如海的功勳算起來也夠蔭封林黛玉做個縣主了。
只是。封爵的權力在太上皇手中啊。
陳皇后笑道:「皇上多慮了,賜貼身女官本就是臣妾做皇后的權力,李太師的孫女不也被太后賜過女官嗎,臣妾效仿母后。沒人能說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