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莽夫蠢貨一個,賈恩侯將希望寄託在這種人身上,也是想瞎了心了。」看著離去的豪華馬車,王子騰輕蔑歸輕蔑,心頭的殺意卻一點沒少。
賈瑄的崛起,對於王子騰來說可是致命的。
賈家以前是因為軍中無人才全力推舉自己的,現在有了賈瑄就不一樣了。
那些原屬於賈家的將校。原本就不怎麼伏他,如今賈瑄在賈家大門口這麼一鬧。很快就會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裡,很快他們就會自動拋棄他王子騰向賈赦賈瑄靠攏。
京城可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地方,貴人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關注,解讀。
賈瑄此舉,就是故意的。
馬車剛進門,負責幫賈瑄照看前院的林之孝就迎了上來。
「前面來了客人求見,老爺說他不見,讓你見。」林之孝滿臉討好的笑道。
賈瑄一邊走一邊問道:「來人是誰?」
林之孝緊跟著賈瑄的步伐,「是驚龍幫的兩位少幫主,還有一個長老。」
「驚龍幫?」賈瑄微微一笑,正想找他們呢。
正堂內,一名十七八歲。看上去憨勁十足的青年牽著一個十來歲小女孩的手,和一名老者面色焦急的站在堂中,不斷向外張望。
見賈瑄進來,三人連忙上前。
林之孝客氣的對三人道:「這是我家三爺,你們有事兒可以和三爺說。」
「屬下驚龍幫徐旭,徐蓮,驚龍幫長老王暢,拜見爵爺!」三人見來人不是賈赦,都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拜禮見過。
「免禮」賈瑄自在主位上落座,又對徐旭道:「徐實呢?」
徐旭忙道:「爵爺恕罪,家父身受重傷,無法前來拜見。」
「身受重傷?」賈瑄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兒,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徐旭面色沉重的道:「這次驚龍幫押鏢往西北,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賊寇襲擊。死傷不少,家父也中了對方有毒暗器,昨日見爵爺時只是憑著一口內氣強撐罷了。」
賈瑄:「可有醫治之法?」
「在下已經請便了京城有名的大夫。卻都束手無措,只靠一口真氣和老參吊著性命,若無解藥。怕是撐不過七天。」徐旭說著噗通跪倒在賈瑄面前:
「屬下想請府上出手,助驚龍幫破了那賊寇,擒下匪首取得解藥救家父。」
「只要爵爺願意出手,屬下這條命就是爵爺你的了。」
「蓮兒願為奴為婢。求爵爺一定要救救我爹。」小丫頭徐蓮也連跪下相求,那長老王暢見狀也忙跪下。
「你們起來再說。」賈瑄擺了擺手。讓三人先起來,三人連忙起身,依舊祈求的看著賈瑄。
「說說,襲擊你們的是什麼人?什麼實力。」
徐旭恭敬的道:「爵爺,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襲擊他們的是距京城一百五十里外的一群喚作龍河七兇的流寇,這龍河七兇是結拜兄弟,在皇家鐵網山獵場外圍的山嶺中糾集了一百多人馬,仗著那片地方地形複雜。流竄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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