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看著賈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告訴賈瑄。
這小子現在腦瓜子好使。有些事兒告訴他。他心裡也能有個數。
「對方用的是宮裡秘傳的虛陽功,此功只有太監能練,傷我之人實力極強,應該是出自太極宮!」
「太極宮?所以父親是懷疑…」賈瑄想起那天傳太上皇旨意的老太監曹房,老東西表面和煦。心中卻對自己滿滿的惡意。
賈赦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對方此舉,乃一石二鳥之計,真實目的是衝著你祖父去的。你祖父當時已是身受重傷,為了救我,徹底沒了轉圜生機的可能。」
對方是衝著除掉祖父去的?
難道真是太上皇?
賈瑄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老僕回事的聲音:
「老爺,二爺回來了。在外面求見。」
賈赦一聽賈璉來了,條件反射的就是暴怒:「孽障還知道回來?讓他滾進來!」
很快。賈璉低著個腦袋進來,衝著賈赦一跪:「給大老爺請安,兒子受命…」
「畜生!」一聲大老爺。將賈赦的怒火徹底點燃:「老子讓你去辦的事兒很難嗎,一去這麼多天,說。去哪兒鬼混去了!」說著順手就抄起一旁掛著的馬鞭,嚇得賈璉渾身一顫。
房裡掛著鞭子,這老子打兒子是打出經驗來了。
賈府的兒子就沒有一個不怕老子的,賈寶玉如此,賈璉也是如此。他倆還算比較正常的,東府的賈蓉才叫一個悽慘。在他老子面前連個小廝都不如,賈珍老畜生動不動就叫小廝奴婢去啐兒子一臉。
賈瑄忙上前。拉住賈赦:「爹,快消消氣,二哥這不也是給您老人家跑腿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說著又對賈璉道:「二哥,以後別再叫大老爺了,要叫老爺或者父親。」
要說賈赦也是個老傲嬌,明明不喜歡兒子管自己叫大老爺。也不說出來,只用鞭子招呼。越打還越生氣。賈璉也是腦子被門夾了。一直叫。
賈璉也是機敏的人,立即反應過來,連連道:「哦,哦。三弟提醒的對,都是兒子的錯,一時鬼迷了心竅。」
「哼,你哪兒是鬼迷了心竅,我看你是給人做兒子做習慣了!」賈赦罵罵咧咧的扔掉了馬鞭。「滾起來吧。」
「是,多謝父親。」賈璉如蒙大赦,忙站起身。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看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兒,賈赦又是恨鐵不成鋼,簡單的詢問了幾句,便將兄弟二人都趕了出來,自己關在屋裡給太上皇寫摺子去了。
「三弟,剛才的事兒謝謝了。」從賈赦屋裡出來,賈璉海松了一口氣,衝著賈瑄就是一禮。
賈瑄笑道:「二哥客氣了。」
「還沒恭喜三弟你封爵呢,明天二哥我擺一桌,咱們兄弟喝一個。」早在回來的路上他就知道賈瑄封爵的事兒了,他對此倒是沒什麼嫉妒的。畢竟賈瑄是自己封爵。與自己並無干涉,當兄長的反而與有榮焉。
賈瑄也沒拒絕他的好意,笑道:「好,那我就提前多謝二哥了。」
兩兄弟閒話幾句之後便各自散去,賈瑄徑直去了賈赦的寶庫。
西府,賈璉鳳姐院。
「什麼,你把平兒給三弟了,你。你怎麼…」賈璉一聽平兒給了賈瑄,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可是相了平兒好久了,沒想到被王熙鳳轉手就送了賈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