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命人封抄賴家。一應人等全部鎖拿。」
「林之孝。帶人去把西府周瑞家等幾個大小管家都給我封抄了,還有周瑞家的那個女婿冷子興,所有人等按冊鎖拿,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馬旋。帶人封抄寧國府大小管事,一應人等全部鎖拿,按冊拷問。」
「遵命!」
隨著賈瑄一聲令下,昨日便已從莊上調來的一百親兵立時從東跨院小校場衝出,分作三路。在王七。馬旋。林之孝的帶領下一路直奔榮國府,一路進入寧國府,一路直奔賴家而去。
榮國府大門前,賴大剛從門內走出,迎頭就碰到了林之孝和眾親兵。
「拿下!」林之孝一揮手,立即有親兵上前,三下兩下將其摁倒。
賴大倒地之後還在叫囂:「大膽,林之孝。你這是要造反嗎?」
一名親兵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臭襪子,塞住了他的嘴巴。
賈珍賈蓉停靈這二十一天,賈瑄面上什麼都沒做。依舊任由兩府家奴上下其手,暗中卻是派出雲雀將兩府帳本。以及各大小管家的私帳財產都查了個清清楚楚。
憑藉前世的財會經驗,這些家奴做的帳目哪裡能夠瞞得住賈瑄。
這些畜生上下其手,兩府大部分虧空都是被這些家奴和王夫人掏出來的,如果只是銀錢也就罷了。
這些人還經常打著兩府的名義包攬訴訟。害人性命,甚至那賴家還藉著府中的名頭放起了印子錢。
還有那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自己貪墨的同時。還在王夫人的默許下將府中的古品珍玩偷拿出來交給她那做古董生意的女婿冷子興售賣,連御賜的寶物都敢賣,主僕聯手。吃的腦滿腸肥。
這冷子興也是個雜碎。一邊吃著賈府的飯。一邊砸著賈府的鍋,四處敗壞賈府名聲…
這些畜生要不趁早收拾了,自己早晚要被牽累。
此時,送靈回來的賈政。賈璉。王熙鳳尚未回府,正好看到賈瑄下令拿下賴升。賴大。
賈政忙讓人落了轎,快步衝了過來,吼道:「瑄哥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讓他們住手,賴大賴升是家中老人。我賈府一向寬待下人…」
「二叔,我這是在管家!」賈瑄轉過頭,淡漠的看著他:
「二叔你一個偏房的出來干涉,是不是有點逾越了?」
賈瑄一句偏房,精準的戳到了賈政的痛點。
賈政不直賈瑄已久。此時被當眾揭了內心瘡疤,當場暴跳如雷,一手指著賈瑄。咬牙切齒的道:「混帳,我是你二叔!聖人教你的忠孝之道都讓你扔狗肚子裡去了嗎?」
「二叔,我看你不僅是眼睛不好,是連心都瞎了。」
賈瑄翻身下馬,言語凌厲:「你所謂的忠孝,就是放任家奴欺負主子,夥同管家奴婢上下其手。貪墨府上公財?放任奴僕為非作歹?」
原本賈瑄是不準備這麼早和賈政撕破臉的,哪知道他竟急不可耐的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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