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賈赦十分不情願的應了聲。
今天早晨。他剛將族中老少召集起來。準備將族中那些害群之馬好好清理一番。
誰知道還沒開始就收到了賈瑄的求救訊號。這才帶領親兵護衛急匆匆趕來的。
「一群雜碎,我的兒子在前面披肝瀝膽,你們在後面胡作非為拖後腿,老子今天不把你們皮剝了就不是賈恩侯!」
憋著一腔怒氣,賈赦回到了家族祠堂,這下可苦了那些賈家族人了,原本賈赦還對這些同族有幾分憐憫迴護,現在是一點都沒有了,只想著把這群害群之馬辣手處置了。
太極宮
賈瑄剛踏入宮門,就見一襲鎏金長裙的寶公主正和一名穿著玄色龍袍的老者相對而坐,面前赫然是一張佈滿黑白二色的棋盤。
老者鬚髮已見微白,但面容卻像只有四十多歲。面色紅潤。精氣神相當旺盛的樣子,隨意的坐在那兒。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宮內的氣氛好似很平靜,上皇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但是賈瑄卻能敏銳的感受到老皇帝平靜外表下潛藏著的萬頃雷霆。
今天的事兒,太上皇很憤怒!
因為有人想掀了他的桌子。
這是對他無上權位的挑戰。
另外,發生這樣的事兒。在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皇朝開始走下坡路了。
然而賈瑄知道,老皇帝此刻憤怒的意義並不大。
因為自從十三年前那場天變之後,他的掌控力就遠不如之前了,大秦朝局也一直處於波譎雲詭之中,他雖以高超手腕勉強保住了朝局和軍方的平穩,但這是以妥協讓利和平衡為代價的。
而有人就是看中了上皇的死穴,就是他刻意製造的平衡…
文武臣工與皇帝的關係也從來不是簡單的從屬這麼簡單,而是一種博弈關係。
文臣可以在摸熟皇帝的套路之後逐漸開啟「遛狗」模式。
武勳照樣也能如此,只是手法不同罷了。
很多時候,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這話只存在於書本上,皇帝並非人們想像的無所不能。
賈瑄這還是第一次見寶公主穿女裝,確是一妖嬈之物,不覺便多看了兩眼,寶公主有所察覺。大大方方的衝他一笑。
鍾正樑和裘良哪敢像賈瑄這般無禮,恭恭敬敬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才跪伏在地:「臣鍾正樑。裘良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瑄忙跟著行了禮。
「果然是個莽小子。」
太上皇笑著放下手中的棋子,仔細打量了一番:「果然很像賈代善,尤其是這股子虎勁兒,更像。」
「過來吧。」說著衝賈瑄招了招手。
賈瑄忙走了過去。
寶公主順手從旁邊拉過一個軟凳,讓賈瑄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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