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三哥哥…」
「三弟,你沒事兒吧?」王熙鳳快步迎了上來,拉住賈瑄的手。一邊打量一邊道:「我早上聽說你被刺殺。下的沒當場暈死,你快說說,是哪個挨千刀的下的手!」
王熙鳳的關心不似作假,賈瑄自感受得到。
「鳳姐姐還有姐姐妹妹們都放心,我沒事兒,幾個小毛賊而已。」賈瑄笑著拍了拍胸脯。「我這不僅沒事兒,還被太上皇召見,賞賜了銀龍戰甲,親兵著甲二十,算是賺到了。」
小惜春一聽,臉上便綻開了笑容:「真的嗎?銀龍戰甲,在哪兒呢,三哥哥能不能穿給我看看?」
銀龍戰甲在入府之後就被桃夭卸掉了,那玩意鐵疙瘩一樣,老穿著是不舒服。
「嗯,明天穿給你看。」賈瑄捏了捏她的小臉。
仰頭卻碰上了迎春和黛玉關切的眼神。
她們兩人不像小惜春這般單純,自然知道今天這事兒不像賈瑄說的這麼輕鬆,不然。太上皇也不會賜下戰甲。還賜親兵著甲的殊榮給賈瑄了。
賈瑄衝二人一笑,目光卻看向了人群后方正關切的看著自己的鴛鴦,兩人目光一碰。鴛鴦便低下了頭,隨即衝賈瑄微一福禮,轉身便要離開。
「鴛鴦姐姐,怎麼就走了,我沒得罪你吧?」賈瑄納悶道。
鴛鴦慌亂的回道:「不,不是,三爺,榮慶堂那邊還等著…」
「三爺,你可別為難鴛鴦姐姐了。」晴雯冷笑道,「她還趕著回去回報老太太呢。」
「哦,老太太還派鴛鴦姐姐來問問我?」賈瑄倒有些詫異了。
知道始末的晴雯氣不過。陰陽怪氣的道:「我的好三爺,你可別多想了。」
「人家派鴛鴦姐姐過來可不是問你好不好。是讓你把之前那鼓聲停了的,據說寶二爺聽了鼓聲。就跟失了魂似的,吵吵著要離了這家…」
眾姊妹顯然也知道榮慶堂上發生的事兒,自也對寶玉和老太太心生不滿。
孫子這被人刺殺了也不過問一聲,榮慶堂上戲照唱。書照說。
非要趕在今天給那大臉寶衝什麼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慶賀孫子被刺殺呢。
現在又為了個大臉寶。巴巴的派人過來叫停陣亡護衛的葬儀。
賈瑄臉色極不好看,對於賈母的涼薄。賈瑄並不在意,她願意唱戲也好。墳頭蹦迪也罷,賈瑄都不在意。更加談不上憤怒。
畢竟就沒有期待也就談不上失望。沒有恩自然也談不上恨。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賈母現在翹辮子了,賈瑄心裡也不會有半點哀傷,照樣好吃好睡的。
但她為賈寶玉派人過來叫停老卒的葬儀就讓賈瑄憎惡了!
「這麼說剛才的鼓聲還嚇到那個賤種了?」賈瑄冷聲道。
也是奇怪了,那大臉寶癔症痴狂是常有的事兒,怎麼對秦韻戰鼓反應這麼大呢?
「三爺,其實當時老太太也是慌了神了。寶二爺他聽了那鼓聲和秦風大韻之後,就跟惡鬼聽了佛音似的,驚慌失措。都癔症了,剛出來的時候還在請太醫呢。」鴛鴦只能盡力解釋。看向賈瑄的眼神也充滿了忐忑,生怕三爺連自己也給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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