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
方兆輝在收拾行李。
到現在為止，每一個專案點他都去過至少十多次。
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可吃了苦了。
不過看著專案從挖了基坑到現在雖然還沒有模樣，但他清楚，從現在開始，只要材料和工人能跟上，建成的速度會很快。
他己經給李默發了電子郵件，說自己要回海市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在卓成這邊的工作基本上都脫節了，現在他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回海市之後下一步做什麼工作。
雖然收入可以說相當穩定，一分錢沒少他的，但是現在好像心裡真缺了方向。
最早是衝著助理這個位置來的，一段時間他還想過給李默當個大管家之類的也行。
再後來，工作換來換去，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定位了。
回港島的話，掙不到這麼多錢，但花費卻是非常大的。
在電子郵件裡，他也問了下一步李默打算讓自己做什麼。
此時，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切都要等明天看到電子郵件之後才能知道，要麼就是回海市之後見到老闆才能知道。
這段時間，他跟中鐵的人以及金杜律所包括縣鄉領導都算是混的臉熟了，尤其是學校的領導，一個個見到他都會請他吃飯，就算是粗茶淡飯，他也吃的很高興。
之前沒有放假的時候，他看著那些孩子自己帶飯，或者吃食堂，但吃的是真的不太好。
有的甚至就是一個饅頭，連鹹菜都沒有。
家裡條件好的倒是吃的不錯，但那畢竟是少數。
縣裡還好，鄉里的學校，條件是真的差。
他有心捐點錢呢，但也明白自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能做的不過是捐點兒文具，偶爾買頭豬讓孩子們的碗裡多幾片肉。
再多，真就不是好事兒了，反而會變成壞事。
行李不多，主要就是電腦，相機，本子，衣服，別的就沒什麼了。
他怔怔地坐在床上，兩眼首勾勾看著窗外。
而同一時間，卓成投資董事長辦公室裡，李默看著電腦螢幕，一時之間也有些唏噓。
方兆輝的問題，其實是出在他身上。
是我沒有給他一個完整的事業規劃啊！
本來是希望他能堅持一段時間的，他是真的打算把微博交給方兆輝，把微信交給李志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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