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長辦公室出來。
李默文打算去吃個午飯。
到了月末，同學們的糧票、菜票大都見底了。
吃飯的人也少了許多。
一些同學為了省錢，會將手上多餘的菜票平價換給其他同學用。
像阮學文、張一凡都是換票的大戶，兩人的伙食都不錯。
基本上每天都會吃一頓肉，一日三餐不缺。
李默文是糧票不太夠，他每天都吃得很多，菜票也會跟食堂換一些，隔兩天吃個葷菜改善伙食。
不過他們也只會跟熟悉的人換票。
例如車前國、簡一軍這樣的朋友之間換票，外人一般都不會交換，擔心被舉報。
這種行為不合法，真要計較起來，還是屬於投機倒把的範疇，較真的話會在檔案上留下標記。
朋友之間，相互換票就屬於常見的行為。
學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默文剛走到食堂，就看見張一凡隔著老遠，在一處樹蔭下跟他打招呼。
李默文朝他點了點頭，去買了三個饅頭，再打了一份免費湯，外加一份醋溜白菜，一份西紅柿炒雞蛋，兩個菜放在一個飯盒裡面，湯用一個碗盛，饅頭放在飯盒蓋子上。
他沒有去找張一凡，而是尋到了單獨在一旁吃著饅頭鹹菜的車前國。
“一起吃。”
李默文走到了車前國的身邊，給他遞了一個飯盒。
“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他問了一句。
車前國抬起頭，看向他，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接過了最底下的一個飯盒開啟。
“運氣不錯，選的西紅柿炒雞蛋。”
李默文說了一句，然後自己打開了另外一個飯盒，用筷子夾起了一片白菜，放入嘴裡，又接著咬了一口饅頭。
白菜跟饅頭不咋配，吃起來一股子水滋滋的味道，沒有一點兒味道。
“一起吃吧。”
李默文眼見車前國打算將飯盒緩過來，當即說了一句。
“保密？”
李默文又問了一句關於研究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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