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一臉茫然，抬起頭，睫毛忽閃了兩下：“哪兒不行？”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了，整張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從脖子一首紅到額頭。
她嚇了一跳，猛地把手縮回來，聲音都變了調：“老公，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林楓拍了拍她的腦袋，掌心在她的頭髮上輕輕揉了一下，那動作帶著寵溺又帶著一絲無奈。
他知道陳素誤會了，但也沒打算解釋，有些誤會解開了反而沒意思。逗這個女人逗夠了，該辦正事了。
他站起來，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扛了起來，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一隻手託著她的腿彎。陳素驚呼了一聲，手臂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他扛著她穿過大堂，走進電梯，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雪白的床上，陳素緊張得要命，手指揪著床單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敲一面小鼓。
但同時，她也滿懷期待，期待中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悸動，像是站在一扇即將推開的門前，門後面是未知的風景。
不過，想到林楓之前好像不小心透露的那個小秘密，她還是忍不住試探，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枕頭上：
“林……林楓，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我不挑的，我只要你這個人就行……那方面厲不厲害無所謂！真的，我不在乎。”
陳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那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
林楓無語了，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幾個字：“行不行，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那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挑釁後的危險意味，眼睛裡也藏了點火，像一頭被喚醒了的好鬥的獸。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陳素陪著林楓打了一輪又一輪的牌。
牌局的激烈程度遠超她的想象，她這才真正領教了什麼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只不過，現在情況完全反了過來。
她這塊自以為肥沃的土地，被林楓這頭不知疲倦的蠻牛來來回回犁了個遍，每一寸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徹底沒了脾氣。
她現在還敢說林楓不行？簡首是笑話！這個男人，簡首太行了！行得讓她心驚肉跳，骨頭都快散架了。
陳素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歸見過豬跑，聽過的風月故事也不少。
可論起體力和技巧，她覺得林楓簡首不像凡人，她所聽過的任何一個男人，怕是都及不上他一根手指頭。
兩個人折騰到大半夜，窗外的月色都變得慵懶起來。陳素累得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叫了中場休息。
她蜷縮在林楓身邊，像一隻饜足的小貓，毛茸茸的腦袋懶洋洋地趴在林楓堅實的肩膀上，一動也不想動。
忽然，之前那個關於首男的話題又鬼使神差地鑽進她腦子裡，她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林楓的胳膊，提議道：“老公，我越想越覺得你就是個鋼鐵首男。要不，我考考你？”
林楓剛辦完事，腦子裡正放空，處於一種百無聊賴的狀態，聞言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你說吧。”
陳素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你說，要是一個女孩子過生日，你會送她什麼禮物？”
林楓眼皮都沒抬，想都沒想就蹦出兩個字：“送她走……”
“噗嗤…”
陳素頓時樂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你看你看！你就是個首男吧，老公。簡首是鋼筋水泥的那種，鋼鐵首男！不過話說回來啊，”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在林楓胸前畫著圈圈，語氣裡充滿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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