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於算計,把“吃虧是福”掛在嘴邊,卻從不肯吃一點虧的三大爺閻埠貴。
還有那個胡攪蠻纏,一哭二鬧三上吊,堪稱“亡靈召喚師”的極品老虔婆,賈張氏。
以及……她的頭號“同行冤家”,靠著一張俏臉和綠茶手段,把傻柱當成終生飯票的頂級白蓮花,秦淮茹。
當然,還有那個嫉妒心強、蔫兒壞的真小人,許大茂。
這些人,未來都將是她的敵人,是她立足西合院必須踩在腳下的墊腳石。
而她選中的工具人,那個身高馬大、性格莽撞、廚藝高超卻被秦淮茹迷得團團轉的頭號大冤種——何雨柱,此刻應該就在軋鋼廠的食堂裡顛著大勺。
蘇清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現在掌握著這個院子裡所有人的命運走向和性格弱點,這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這己經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降維打擊式的獵殺。
她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身體恢復一些知覺。計劃的第一步,就是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切入時機,一個能讓她以最柔弱、最無助、最能激起傻柱保護欲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的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清婉感覺自己的手腳己經凍得失去了知覺,眼皮也越來越沉。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劇痛讓她瞬間清醒。
不能睡!
一旦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就在她積蓄著最後一點力氣,準備行動的剎那,衚衕深處,那扇緊閉的院門旁邊的屋子裡,隱隱約約傳來了兩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聲音尖利刻薄,充滿了怨毒。
“那個天殺的傻柱!又讓媒婆給他介紹物件!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忘了當初東旭是怎麼幫他的?現在倒好,翅膀硬了,想娶媳婦忘了我們孤兒寡母了!”
是賈張氏!
蘇清婉的耳朵敏銳地豎了起來,精神高度集中。
緊接著,另一個稍顯年輕,卻帶著幾分壓抑和算計的聲音響起,似乎在安撫。
“媽,您小點聲,讓鄰居聽見了不好。柱子……他畢竟也老大不小了,想成個家也正常。”
是秦淮茹。
這看似通情達理的話,卻讓蘇清婉在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賈張氏立刻炸了毛:“正常?什麼正常!他要是娶了媳婦,那媳婦能讓他天天把飯盒帶回來給我們吃?能讓他月月接濟我們?棒梗、小當、槐花怎麼辦?秦淮茹我告訴你,傻柱這個血包,絕對不能讓別人給搶了!”
秦淮茹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無奈:“媽,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寡婦,總不能攔著人家不讓結婚吧?”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攔住!今天王媒婆就要帶人來,你給我去衚衕口守著,看到人來了,就給我上去攪黃了!就說……就說傻柱脾氣暴,愛打人,還跟我……還跟我關係不清不楚的!我看哪個正經姑娘還敢嫁給他!”
賈張氏惡毒的聲音,清晰地穿過寒風,鑽進了蘇清婉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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