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雨柱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作勢就要衝上去。
“柱子哥！”蘇清婉死死地拉住了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聲音哽咽，“別……別衝動……”
她越是這樣，就越顯得何雨柱心虛，越坐實了許大茂的猜測。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他清了清嗓子，站到一個小板凳上，好讓所有人都看到他。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享受著把何雨柱踩在腳下的快感。
“大夥兒都評評理啊！”許大茂聲調高了八度，像個唱戲的丑角，“我許大茂跟傻柱從小一個院裡長大，我能害他嗎？我不能啊！我就是看不慣他被人矇在鼓裡！咱們西九城，講究個規矩，講究個臉面！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就領回家，像什麼話？萬一……我是說萬一啊，”
他頓了頓，賣足了關子，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萬一這肚子裡……要是己經有了別人的種，那咱們柱子，不就成了那接盤的活王八了嗎？咱們九十五號院，可丟不起這個人啊！”
“轟——！”
這話一齣，整個院子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帶著審視和鄙夷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蘇清婉的身上來回掃視。
蘇清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像是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屈辱，臉埋在何雨柱的懷裡，發出壓抑的、令人心碎的嗚咽。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腦子己經炸了，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許大茂！我操你姥姥！”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推開蘇清婉，就要撲過去跟許大茂拼命。
“攔住他！快攔住他！”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嚇得趕緊起身，幾個年輕力壯的鄰居也急忙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抱住了暴走的何雨柱。
場面，徹底陷入了混亂！
許大茂站在板凳上，看著被眾人死死按住、卻依舊瘋狂掙扎的何雨柱，笑得無比猖狂。
他贏了！
他用幾句不著邊際的屁話，就把何雨柱逼瘋了，把他那個仙女似的媳婦兒的名聲徹底搞臭了！
痛快！太痛快了！
他還要再加一把火！
“大夥兒都看見了啊！他這是心虛了！惱羞成怒了！”許大茂指著何雨柱，對著全院大聲喊道，“要不是我說中了，他能跟瘋狗一樣咬人嗎？我這都是為了他好，為了咱們院的名聲好啊！”
他一副大義凜然、痛心疾首的模樣，演得惟妙惟肖。
院裡不少人開始點頭，覺得許大茂說得有道理。
何雨柱被氣得眼前發黑，卻被幾個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無能的怒吼。
就在許大茂最得意，最囂張，準備再說幾句更惡毒的話，給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時。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一首埋在何雨柱懷裡哭泣的蘇清婉，悄悄地抬起了頭。
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清亮得嚇人，裡面沒有半分柔弱和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徹骨的冰冷。
她的心神，在這一刻，悄然沉入了腦海深處的系統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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