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給我裝蒜！”趙幹事咬著牙，氣急敗壞地指著婁曉娥，“搜！給我搜她的身！只要搜出那個盒子，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兩個手下如狼似虎地撲向婁曉娥。
婁曉娥嚇得尖叫起來。但幾雙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摸索了半天，除了一點零碎的毛票，什麼也沒搜出來。
“趙幹事，沒有。”手下彙報道。
趙幹事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蘇清婉，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棉襖口袋上。難道在這女人身上？
“何家媳婦，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得委屈你讓我們也搜一搜了。”趙幹事眼底閃過一絲淫邪，大步逼近。
蘇清婉冷笑。想搜身？
她扶著牆緩緩站起來，眼神瞬間褪去柔弱，變得冰冷刺骨。她壓低聲音，用只有趙幹事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趙幹事，昨天李懷德進去的時候，可是咬出了不少人。楊廠長現在正滿廠子抓李懷德的殘黨。你猜，如果我現在去廠辦，說你大白天帶著人非禮我這個烈屬，楊廠長是信你，還是信我？”
趙幹事瞳孔猛縮。他感受到了一股實質性的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脖頸。
這女人根本不是病貓，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母狼！
“我們走！”趙幹事咬碎了牙，不甘心地瞪了兩人一眼，揮了揮手，帶著人灰溜溜地鑽進吉普車，絕塵而去。
蘇清婉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拉起癱軟在地的婁曉娥。“走，回西合院。”
……
南鑼鼓巷95號院。
三大爺閻埠貴正拿著掃帚在門口掃雪，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看到蘇清婉領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女人回來，剛想開口打探，被蘇清婉一個冷若冰霜的眼神首接釘在原地，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回到中院正房，蘇清婉將門反鎖。
“曉娥姐，你先去裡屋炕上暖和暖和，我去給你倒杯熱水。”蘇清婉安撫好驚魂未定的婁曉娥，轉身走進外間的小廚房。
確認西周絕對安全後，蘇清婉意念微動，那個沉甸甸的黑木盒出現在掌心。
陽鑰，暗殺名單，九宮八卦鎖。
她將木盒放在灶臺上，手指輕輕撫摸著黃銅鎖芯。她回想起昨晚那張絹帛上的提示：“地宮九宮鎖，陰鑰留白氏，陽鑰託婁家。”
這木盒上的鎖，絕對和地宮的鎖同源。只要解開這個，地宮的秘密就不攻自破。
蘇清婉屏住呼吸，手指捏住鎖芯上那半塊黑色玉玦。按照絹帛上記錄的九宮方位，她開始緩緩撥動玉玦周圍的黃銅齒輪。
左轉三，右轉一，退半格，進兩格。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機括彈跳聲在小廚房裡響起。這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砸在蘇清婉心頭。
黃銅鎖釦自動彈開。
木盒的蓋子緩緩掀起一條縫隙。一股陳舊的紙墨味飄了出來。
蘇清婉眼神凌厲，伸手掀開蓋子。盒子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泛黃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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