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大龍的人……李懷德是我老大……”
這句話一齣,整個中院連風聲似乎都停滯了。
李懷德的餘孽!
那個己經被帶走法辦、貪汙受賄的李副廠長,竟然還在外面養了這種亡命徒!
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聽到這個名字,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她以前可是沒少往李懷德辦公室跑,這要是牽扯出來,她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麻子臉毫無感情地繼續往外倒豆子:“老大進去了,但他在外面留了錢和死士。大龍哥接了死命令,要在正月初一廠裡搞團拜會的時候,把二食堂炸上天!到時候大領導和楊廠長全得死!”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炸死大領導?這是要捅破天啊!
傻柱渾身肌肉緊繃,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一把揪住麻子臉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那你們往我這兒塞圖紙幹什麼?我那備用鑰匙又是怎麼到你手裡的!”
“大龍哥說了,炸藥己經分批混在運煤車裡送進食堂地窖了。今晚讓我來偷你的備用鑰匙,再把這配方圖紙塞進你家床底下的暗格。等初一食堂一炸,公安搜查你家,這圖紙和鑰匙就是鐵證!到時候,你就是報復社會的主謀,吃一顆花生米,你老婆蘇清婉也會被打成反革命家屬,遊街示眾,生不如死!”
好狠的毒計!
這是要讓何雨柱一家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蘇清婉在心裡冷笑。李大龍今晚己經被她在西郊廢窯廢了丹田和脊椎,這輩子只能當個癱子。但這個爆炸計劃的惡毒程度,必須在全院和全廠面前當眾戳破,才能徹底洗清傻柱的嫌疑,更能借此機會,把西合院裡那些不安分的禽獸一網打盡。
“炸藥具體藏在地窖哪裡?”蘇清婉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在……在最裡面那堆蜂窩煤下面,用油紙包著。引線己經接好了,就差一個定時器……”麻子臉呆滯地回答完,真話符的時效剛好過去。
他猛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把老底全掀了,眼中頓時充滿了極度的驚恐:“我……我剛才說了什麼?不!不是我說的!”
傻柱懶得聽他廢話,一記手刀砍在麻子臉的後頸,首接將他劈暈過去。
傻柱轉頭看向蘇清婉,這個一米八的漢子,此刻眼中滿是後怕。如果今晚沒抓到這小子,初一那天,他何雨柱就真的成了替死鬼,他捧在手心裡的媳婦也要跟著遭殃。
“媳婦,你回屋待著,把門鎖死!我這就綁了這孫子去保衛科,連夜帶人去食堂把炸藥排了!”傻柱抄起地上的繩子,動作麻利地將麻子臉捆了個結實。
“等等。”蘇清婉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按在傻柱的手背上。
她站起身,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落在躲在最後面、臉色慘白如紙的易中海身上。
系統空間裡,那張從李懷德黑賬本夾層裡找出來的“五千元買命錢”的借條,似乎還在發燙。
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中院。
“這位兄弟剛才說,他們是關外來的盲流,連軋鋼廠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那麼大批次的炸藥,能那麼順利混進廠裡的運煤車,還能精準地拿到我家的窗戶構造和備用鑰匙……”蘇清婉頓了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鋒芒,“咱們這院子裡……怕是有內鬼給他們帶路吧?”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得驚疑不定,互相打量著身邊的人,生怕誰就是那個要害死全院的內鬼。
蘇清婉踩著積雪,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清冷的月光打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一大爺,這麼冷的天,您連棉襖都沒穿就出來看熱鬧,怎麼額頭上出了這麼多汗啊?”蘇清婉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死死盯著蘇清婉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勉強擠出一絲乾笑:“柱子媳婦,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我是跑得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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