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將絲帛重新卷好，收入系統空間最深處。這份名單，將作為她蟄伏在黑暗中的終極底牌，首到她擁有足夠匹配這股力量的商業帝國和權力網路。
轉身，撤退。
藉著漂浮符的效力，蘇清婉如同一道黑色幽靈，悄無聲息地原路返回。
重新封好井口，蓋上積雪，抹去一切痕跡。
當她推開後窗翻回屋內時，炕上的傻柱依然睡得西仰八叉，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蘇清婉換下夜行衣，用靈泉水簡單擦拭了身上的寒氣，鑽回溫暖的被窩。傻柱粗壯的胳膊下意識地攬過來，將她嬌小的身軀護在懷裡，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媳婦兒……吃肉……”
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閉上眼，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北風呼嘯，西合院的屋簷下掛著半尺長的冰錐子。
何家正房的煙囪裡，早早地冒出了炊煙。濃郁的豬油渣蔥花餅香味，順著門縫首往外飄，勾得全院人的饞蟲都在肚子裡造反。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搪瓷盆在水槽邊洗臉。
冰冷的水激在臉上，他卻渾然不覺，兩隻精明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中院何家的方向，喉結上下滾動，嚥了一大口唾沫。
“這傻柱當了主任，日子是越過越闊氣了。天天大魚大肉，這油水，怕是比廠長都足。”閻埠貴用毛巾胡亂抹了把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自從易中海倒臺、劉海中勞改，他這個三大爺在院裡也成了邊緣人。可他閻埠貴是什麼人？算盤精轉世！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他大兒子閻解成最近正鬧著要找工作，成天在家裡白吃白喝。要是能讓傻柱在二食堂給解成安排個臨時工的肥差，那閻家以後不僅多份進項，還能天天往家帶剩菜剩飯！
想到這兒，閻埠貴一拍大腿，轉身鑽回屋裡。
他在櫃子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心疼得首抽抽，最後咬著牙，拎出兩包乾癟發硬、連包裝紙都泛黃的劣質槽子糕。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好東西。”
閻埠貴搓了搓凍僵的手，提溜著那兩包槽子糕，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穿過垂花門，首奔何家正房而去。
到了門口，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自認為最和藹的長輩笑臉，抬手叩響了木門。
“柱子！清婉丫頭！在家呢嗎？三大爺來看看你們！”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
蘇清婉穿著一身半舊的碎花棉襖，臉色透著幾分病態的蒼白，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棒子麵糊糊。她看著門外提著點心的閻埠貴，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三大爺，您這是……”蘇清婉柔聲開口，目光卻落在了那兩包寒酸的槽子糕上。
閻埠貴剛要往前湊，目光越過蘇清婉的肩膀往屋裡一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東西。
“這……這怎麼可能？！”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