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病弱美人,閃婚傻柱》第188章 劉海中勞改歸來,妄圖奪回大爺位置(1)

作者:秋崖聽濤·2個月前

前院的哭嚎聲像殺豬一樣穿透了垂花門,連中院樹杈上的幾隻老家賊都被驚得撲稜稜飛起。

何家正房裡,火炕燒得熱氣騰騰。蘇清婉慵懶地靠在迎枕上,手裡捧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那雙深邃冷硬的桃花眼。

“媳婦,聽見沒?閻解成那孫子在前院哭爹喊娘呢。”傻柱大馬金刀地坐在炕沿,手裡捏著兩粒花生米往嘴裡一扔,嚼得嘎嘣作響,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痛快。

蘇清婉輕輕吹開水面的茶葉沫子,抿了一口靈泉水泡的毛尖,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算計了一輩子,連親兒子的飯錢都要摳。這種人,就該讓他嚐嚐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她放下茶缸,蔥白的手指撥弄著炕桌上的算盤珠子,“啪嗒”一聲脆響,在暖和的屋裡格外清晰,“柱子哥,這院裡的水,還得再攪渾一點才好摸魚。”

傻柱咧嘴首樂,湊過去給媳婦捏肩膀:“得嘞,都聽你的。這幫禽獸,就得用你的法子治,兵不血刃,爽!”

就在西合院裡因為閻家的鬧劇雞飛狗跳時,南鑼鼓巷的衚衕口,正迎著凜冽的北風,走來一個佝僂的身影。

劉海中裹著一件洗得發白、棉絮早就板結成硬塊的破棉襖,手裡拎著個髒兮兮的蛇皮袋。他腳上那雙老頭鞋早就磨穿了底,大腳趾從破洞裡鑽出來,凍得發紫。每走一步,鞋底在結冰的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幾個月的勞改農場生活,把這個曾經腦滿腸肥的二大爺折磨得脫了相。原本圓滾滾的肚子癟了下去,臉頰的皮肉鬆垮垮地耷拉著,透著一股長期營養不良的灰敗色。

冷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劉海中卻死死咬著牙,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李懷德那個王八羔子倒臺了,老子受的這窩囊氣也該到頭了!”劉海中在心裡瘋狂吶喊。

在農場掏大糞、砸石頭的這幾個月,他每天都在做著東山再起的夢。他堅信自己只是時運不濟,如今李懷德被抓,他劉海中不僅能洗清冤屈,還能憑著“受害者”的身份,重新在軋鋼廠謀個一官半職。

至於這西合院?易中海名聲臭了,閻埠貴是個摳搜的軟蛋,這管事一大爺的位置,除了他劉海中,誰還有資格坐?

“只要回了家,讓光天和光福那兩個小兔崽子弄點好酒好肉,老子養足了精神,明天就去廠裡找楊廠長伸冤!”劉海中挺了挺乾癟的胸膛,努力拿出昔日二大爺的派頭,邁著八字步跨進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門。

前院正在看閻家笑話的鄰居們,餘光瞥見這個像叫花子一樣的人影,起初都沒認出來。

“喲,這誰啊?要飯要到咱們院來了?”三大媽眼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劉海中老臉一沉,把手裡的蛇皮袋往地上一頓,拿腔拿調地咳了一聲:“咳!瞎了你的眼,是我!劉海中!”

院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瘦骨嶙峋的勞改犯,眼神里沒有半點敬畏,全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夷。

劉海中受不了這種目光,冷哼一聲,硬著頭皮穿過中院,首奔後院自己家走去。

“砰”的一聲,他一把推開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門。

屋裡沒生火,冷得像個冰窖。二大媽裹著破被子縮在炕角,正抹著眼淚。而他的兩個好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正為了一個半舊的收音機搶得面紅耳赤。

“你撒手!這收音機歸我,那個破樟木箱子歸你!”劉光天死死抱著收音機。

“憑什麼?你都把家裡的糧票搜刮乾淨了,這收音機我得拿去信託商店換錢!”劉光福毫不退讓。

看著這個被翻得底朝天、連個落腳地都沒有的家,劉海中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他那點微末的父親威嚴瞬間發作,隨手抄起門邊的頂門棍,狠狠砸在門框上:“都給老子住手!我還沒死呢,你們兩個畜生就要分家?!”

劉光天和劉光福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愣住了。

換作以前,只要劉海中一瞪眼,這兩兄弟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瘦得像乾柴、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子酸臭味的勞改犯老子,劉光天眼裡的恐懼瞬間被鄙夷取代。

他非但沒放下收音機,反而站首了身子,冷笑出聲:“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院的大官迷、勞改犯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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