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病弱美人,閃婚傻柱》第190章 失敗者弱弱聯合,秦劉密謀投毒(1)

作者:秋崖聽濤·2個月前

北風裹挾著細碎的冰碴子,刀片般刮過中院的青石板。

劉海中仰面躺在雪地裡,乾癟的嘴唇凍得發紫,眉毛上結了一層白霜。後腦勺磕在冰面上的鈍痛,混雜著胃裡火燒火燎的飢餓感,硬生生將他從昏死中疼醒。

他艱難地撐開眼皮,視線還有些重影。最先刺激他感官的,不是刺骨的嚴寒,而是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化糞池惡臭。

“嘔……”劉海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只能乾嘔出幾口酸水。

“二大爺,這青石板睡著舒坦嗎?”

一個沙啞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劉海中打了個哆嗦,渾濁的老眼定焦,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影。

秦淮茹裹著那件沾滿黃褐色汙漬的勞保服,皸裂的雙手抄在袖筒裡。她那張原本還能看出幾分姿色的臉,此刻被風吹得像粗糙的樹皮,眼窩深陷,透著一股子怨毒的死氣。

劉海中嫌惡地往後瑟縮了一下,想拿出昔日管事大爺的派頭呵斥,嗓子裡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喘:“秦……秦淮茹,你離我遠點!臭死了!”

秦淮茹沒惱,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扭曲的冷笑。她從兜裡摸出半個凍得像石頭一樣的黑麵窩頭,在劉海中眼前晃了晃。

“嫌我臭?二大爺,您現在連個落腳的窩都沒有,兒子捲鋪蓋跑了,老婆不管你。除了我這個掃廁所的,這院裡還有誰多看您一眼?”

劉海中的目光瞬間被那半個窩頭死死黏住。他喉結瘋狂滾動,什麼骨氣、什麼面子,在極度的飢餓面前全成了狗屁。他猛地伸出那雙滿是凍瘡的手,一把搶過窩頭,連上面的灰都來不及拍,張開缺了門牙的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硬。太硬了。帶著冰茬的窩頭硌得他牙齦生疼,他卻像餓狼一樣嚼得雙眼發紅,連吞帶咽地噎進了肚子裡。

秦淮茹冷眼看著這個曾經在院裡作威作福的七級工,如今像條野狗一樣啃食嗟來之食,心底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慢點吃,別噎死在咱們院裡,平白給何家兩口子添晦氣。”秦淮茹站起身,擋住了風口,壓低了嗓音,“二大爺,今兒這跟頭,您栽得可夠慘的。傻柱當著全院的面把您的臉皮扒下來踩,您這口氣,咽得下去?”

劉海中剛把最後一口窩頭嚥下,聽到“傻柱”兩個字,眼珠子瞬間充血。他一拳砸在雪地上,粗糙的冰面劃破了手背的皮,他卻渾然不覺。

“我咽不下去!我劉海中堂堂七級鍛工,憑什麼被一個臭廚子騎在脖子上拉屎!”劉海中咬牙切齒,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擠作一團,“還有那個姓蘇的鄉下丫頭!狐狸精!要不是她牙尖嘴利,我能落到這步田地?”

“您明白就好。”秦淮茹湊近了幾分,那股化糞池的惡臭首往劉海中鼻孔裡鑽,他卻忍住沒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二大爺,咱們現在的日子都不好過。您想把傻柱拉下馬,重新當您的管事大爺;我想讓那姓蘇的賤人身敗名裂。咱們倆,得搭把手。”

劉海中警惕地眯起眼睛。他雖然在勞改農場被折磨得脫了相,但算計人的心思一點沒少。

“搭把手?你一個掃廁所的破鞋,能有什麼法子?”劉海中冷哼,“李懷德倒了,趙建國進去了。傻柱現在有大領導撐腰,在廠裡橫著走。你去惹他?找死嗎?”

“明著來不行,咱們就來陰的。”秦淮茹左右看了看,確認中院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淬毒的狠辣,“傻柱每天下班,是不是都要帶兩個裝滿好菜的鋁飯盒回來?”

“那又怎麼樣?那是他用特供食材剩下的,保衛科都不敢查!”劉海中沒好氣地回懟。

“保衛科是不查他帶菜,可如果……那飯盒裡吃死了人呢?”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幽綠的光。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打了個寒顫:“你……你想幹什麼?投毒?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死罪!”

“瞧您嚇的。”秦淮茹撇撇嘴,“不用真藥死人。我手裡有一包烈性老鼠藥。只要趁傻柱把飯盒放在水槽邊洗手的時候,倒進去一點點。然後您去保衛科舉報,就說傻柱對廠裡不滿,企圖在工人的飯菜裡下毒報復社會!這飯盒,就是鐵證!”

劉海中腦子飛速運轉。

這計策毒啊!只要保衛科在傻柱的飯盒裡驗出老鼠藥,別說食堂主任,他這輩子都得在號子裡蹲到死!到時候,何家一倒,蘇清婉那個病秧子還不是任人拿捏?

但他劉海中也不傻。

“主意是個好主意。”劉海中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可下藥這事兒,誰去幹?我這腿腳不利索,萬一被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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