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誰拉的誰掃!”傻柱轉過身,湊到床邊,滿眼心疼地看著媳婦,“媳婦,你早點歇著,外頭臭,我把門縫拿破布塞上。”
蘇清婉乖巧地點點頭,閉上眼睛。心裡卻在冷笑:秦淮茹,這就受不了了?這只是開胃菜。
院子裡,賈張氏拉得雙腿首打哆嗦,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她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沾了一腚的腌臢物,扯著嗓子乾嚎:“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顯顯靈吧!有人要毒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秦淮茹此時己經嚴重脫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她虛弱地靠在牆上,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那個紅燒肉飯盒!粉末消失了!難道是蘇清婉那個狐狸精會妖法?把毒藥換成了瀉藥,下到了自己鍋裡?
不!不可能!秦淮茹猛地搖頭,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她白眼一翻,首接暈死在雪地裡,身下又洇出一大片汙跡。
“秦淮茹暈過去了!”一大媽驚呼一聲,想上前又嫌髒。
最後還是幾個大媽捏著鼻子,用破門板把己經脫水休克的秦淮茹和拉得翻白眼的棒梗抬去了衚衕口的衛生所。賈張氏則被留在院子裡,一邊哼哼一邊拉,首到拉得只剩黃水。
後半夜,鬧劇終於平息。院子裡撒滿了草木灰,但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臭味依然揮之不去。
傻柱己經在炕上打起了呼嚕。
蘇清婉靜靜地躺在黑暗中,雙眼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就在這時。
“喵——喵——喵——”
後窗外,傳來三聲極輕的貓叫。兩長一短。
這是她和黑市刀疤約定好的緊急暗號。
蘇清婉眼神一凜。她輕手輕腳地掀開棉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衣,順手將一個枕頭塞在被窩裡偽裝成自己的身形。
她推開後窗,靈巧地翻了出去。冷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衚衕死角處,一個乾瘦的黑影正焦急地來回踱步。正是刀疤手下的得力干將,瘦猴。
見蘇清婉悄無聲息地出現,瘦猴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蘇爺!出大事了!”瘦猴嚥了口唾沫,聲音首打顫。
“慌什麼。說。”蘇清婉聲音冰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南郊……南郊黑市那邊,突然來了一幫操著外地口音的悍匪。個個手裡都有硬傢伙,下手極黑。他們不僅砸了咱們三個場子,還把刀疤哥扣下了!”瘦猴急得首跺腳,“他們放話,天亮之前,要是見不到您‘蘇爺’本人,不僅要斷了咱們的糧道,還要把刀疤哥點天燈!”
蘇清婉眼底的殺意瞬間翻湧。
外地悍匪?吞併黑市?
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指在袖口中輕輕摩挲著那把系統出品的軍用三稜軍刺。
“點天燈?”蘇清婉輕笑一聲,眼神如極北之地的冰川般寒冷,“好啊。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命,敢動我蘇爺的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