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病弱美人,閃婚傻柱》第214章 兵臨城下,推土機前的生死博弈(1)

作者:秋崖聽濤·2個月前

張秘書的話,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瞬間澆滅了屋內爐火的暖意。

傻柱粗重的呼吸猛地一頓,眼底的血絲瞬間炸開。他一言不發,轉身大步跨進廚房,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把剁骨頭的厚背菜刀,反手往後腰一別,抓起門後的頂門槓就要往外衝。

“站住!”蘇清婉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傻柱腳步一頓,回頭急得首跺腳:“媳婦兒!人家推土機都開到家門口了!那李懷德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我能眼睜睜看著他把你埋在磚頭底下?我今天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得拉他墊背!”

“你的命比他金貴。”蘇清婉掀開棉被,赤腳踩在青磚地上。靈泉洗髓後的身體感受不到絲毫寒意,但她依然隨手抓過那件狐毛領大衣披上,蒼白的臉龐在昏黃的燈泡下透著懾人的冷靜。

她轉頭看向滿頭大汗的張秘書:“張秘書,陳首長那邊怎麼說?”

“電話打不通!”張秘書狠狠捶了一下大腿,聲音裡透著絕望,“李懷德的岳父徐部親自出面,以‘突發軍事演習’的名義,把陳首長和幾位軍區主官全部請去了西山地下指揮所開閉門會議。外面的電話根本接不進去!李懷德手裡拿著警備區王副司令簽發的特批調令,名正言順地調動了一個工兵連!”

張秘書咬著牙,眼眶通紅:“蘇同志,李懷德這是猜到名單己經到了陳首長手裡,他狗急跳牆了!他要趕在陳首長開完會出來之前,強行挖開地宮,拿走裡面的金條,順便把整個西合院夷為平地,毀屍滅跡!”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太瞭解李懷德這種賭徒了。當貪婪壓倒了恐懼,這群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幹得出來。

“張秘書,你現在從後院翻牆出去,去交道口郵局。”蘇清婉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枚刻著櫻花暗記的黑色印章,遞了過去,“用內部專線,打給市局的劉局長,就說南鑼鼓巷發現了日偽時期遺留的生化毒氣彈,讓他立刻上報內參。”

張秘書瞳孔一震,接過印章,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後院跑。

“柱子哥,扶我出去。”蘇清婉將頭髮撥弄得散亂些,眼角逼出幾分病態的殷紅,“咱們去會會這位李大主任。”

此時的九十五號院衚衕口,己經被刺眼的探照燈光照得如同白晝。

濃烈的柴油尾氣混雜著積雪的冷氣,嗆得人睜不開眼。兩輛軍綠色的“大解放”卡車橫在衚衕兩頭,徹底封死了退路。一輛履帶式東方紅推土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排氣管噴吐著黑煙,巨大的推土鏟距離西合院那扇朱漆大門僅剩不到三米。

李懷德穿著一件嶄新的將校呢大衣,皮鞋踩在積雪上嘎吱作響。他嘴裡叼著一根大前門,身旁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工兵連長,身後是幾十個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計程車兵。

西合院裡的禽獸們早就被這陣仗嚇破了膽。

劉海中雙腿抖得像篩糠,褲襠裡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漬,跪在垂花門後頭連連磕頭;閻埠貴死死捂著兩個兒子的嘴,一家人縮在倒座房的門板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砰!”

西合院的大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拽開。

傻柱單手攥著頂門槓,像一尊鐵塔般堵在門口。蘇清婉半倚在他懷裡,狐毛大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那張絕美的臉龐蒼白如紙,卻透著一股凜然不可犯的傲氣。

“喲,這不是咱們的烈屬蘇同志嗎?”李懷德吐出一口青煙,三角眼裡閃爍著毒蛇般的貪婪與瘋狂,“大冷天的,不在屋裡抱熱炕頭,出來凍著多不好?”

“李主任好大的威風。”蘇清婉掩著嘴,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指縫間隱隱透出一點血絲,“大年初二,帶著部隊推老百姓的房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當年的皇協軍又進城了。”

“少給我扣帽子!”李懷德臉色一沉,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大紅印章的調令,抖得嘩嘩作響,“接到群眾實名舉報,九十五號院地下藏有敵特分子的秘密兵工廠!我奉警備區王副司令的手令,前來排查危險源!所有居民,限時五分鐘內全部撤離,違者以妨礙軍務罪論處!”

“放你孃的屁!”傻柱怒吼一聲,頂門槓重重砸在青磚上,震得積雪簌簌掉落,“這院子裡住了幾十戶三代貧農,哪來的兵工廠?你他媽就是盯上了地底下的東西,想殺人滅口!”

李懷德被戳中痛處,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根本不在乎傻柱的叫罵,因為過了今晚,這裡只會剩下一片廢墟。

“時間到。”李懷德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後退一步,衝著推土機駕駛員猛地一揮手,“給我推!遇到反抗,就地繳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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