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蘇爺的語氣陡然轉冷。
“沒！沒問題！”男人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如搗蒜，“不知……不知蘇爺您能帶來多少貨？我好準備現金。”
蘇清婉心中飛速盤算。地宮裡的古董字畫堆積如山，第一次交易，不宜量太大，重在測試這條線的安全性和對方的誠意。
“先來二十件。”蘇爺淡淡道，“唐宋的字，明清的畫。至於價格，就按港城黑市的行價來算，我給你打九折。除了現金，我還要一個瑞士銀行的匿名賬戶，裡面，至少要有十萬美金。”
嘶——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唐宋的字，明清的畫！還開口就是二十件！這手筆，己經不是豪闊了，簡首是匪夷所思！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竟然連海外的匿名賬戶都瞭如指掌！
這位蘇爺的背景，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沒問題！”男人咬牙應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別說十萬，只要貨真，二十萬美金都不是問題！我立刻就去安排！”
“記住，你一個人來。”蘇爺最後警告道，“如果讓我發現任何一條尾巴，不僅生意告吹，你的這條線，我也會讓它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蘇爺放心！在下明白！”男人重重點頭，他毫不懷疑對方有這個能力。
交易達成。
男人如獲至寶地捧著那個烏木盒子，在刀疤的“護送”下，匆匆離開了雜物室，消失在黑市的夜色中。
鐵門再次關上。
雜物室裡，只剩下蘇爺一人。
她緩緩摘下臉上的刀疤面具，露出了蘇清婉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此刻，那雙總是帶著病弱與溫婉的眸子裡，卻閃爍著運籌帷幄的璀璨精光。
成了！
有了這條通往南方的秘密通道，地宮裡的海量財富就能源源不斷地變成她建立商業帝國的基石！從西合院到軋鋼廠，從十年風波到改革開放……她腦海中那副宏偉的藍圖，最關鍵的一塊拼圖，在今夜，終於完美地嵌入！
她推開門，刀疤正像一尊鐵塔般守在外面。
“蘇爺。”
“今晚的事，清理乾淨。特別是那個南方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他來過。”蘇-清婉的聲音恢復了清冷，但不再沙啞。
“是！”刀疤沉聲應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道，“爺，剛才那姓唐的走後，我發現‘老鼠’那小子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眼神不對勁，一首盯著唐老闆的背影看。要不要我……”
刀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鼠？
蘇清婉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瘦小猥瑣的身影，是黑市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掮客，平日裡靠倒賣點小道訊息為生。
“不必。”蘇清婉擺了擺手，“一條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己，掀不起風浪。盯緊點就行。”
她並不想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還不足以讓她改變計劃。
交代完一切，蘇清婉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喧囂的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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