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與倫比的惡毒!
所有人都被賈張氏這番話裡毫不掩飾的歹毒心思給震得頭皮發麻。
秦淮茹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婆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這個老東西,怎麼把心裡話全都說出來了?!
而何雨柱,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悲憤的火焰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徹骨冰冷。他死死地盯著賈張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聽到了什麼?”巡邏隊長敏銳地抓住了重點,厲聲追問。
賈張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涕淚橫流,她想求饒,想閉嘴,可嘴巴卻無比誠實地繼續“坦白”。
“我……我昨晚偷聽到……聽到蘇清婉那個小賤人快死了,跟傻柱交代後事……說她爹在南郊磚窯廠埋了寶貝……能換好多大黃魚!”
貪婪的目光,在她渾濁的眼球裡一閃而過,被所有人捕捉得一清二楚。
“我一聽有大黃魚,我心就活了!我想著,等她死了,傻柱那個傻子肯定找不到!我得先去挖出來!那些金條,憑什麼給他何家?就該是我們賈家的!是給我大孫子棒梗娶媳婦用的!”
“所以,你就半夜偷跑出去,偷盜國家物資,還想嫁禍給蘇清婉同志?”王主任的聲音己經冷到了極點。
“對!”賈張氏幾乎是吼出來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不受控制的亢奮,“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挖到了就藏起來,誰也別想知道!要是被抓了,我就賴到她蘇清婉身上!反正她快死了,死人不會說話!讓她背個黑鍋下地獄,正好!”
“最好你們把她抓起來,槍斃!把何雨柱也抓起來,判個無期!這大正房,這工作,就都是我們賈家的了!哈哈哈哈……”
在【真話符】的強大效力下,賈張氏不僅吐露了全部的陰謀,連帶著那份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對何家一切的覬覦和貪婪,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一邊說,一邊不受控制地發出了神經質般的狂笑。
那笑聲,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那麼的刺耳,那麼的毛骨悚然。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個在雪地裡自曝其醜、狀若瘋魔的老太婆。
他們見過無恥的,見過惡毒的,但從未見過如此無恥、如此惡毒,並且還把這份無恥與惡毒當眾炫耀出來的!
這一刻,賈張氏在西合院所有人心中,己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貪婪惡毒的怪物!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賈張氏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用盡力氣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我胡說!我瘋了!我說的都是胡話!”她驚恐地尖叫著,試圖挽回。
但己經晚了。
“夠了!”
王主任一聲雷霆暴喝,打斷了她的垂死掙扎。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一張臉己經由鐵青轉為醬紫,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他當了這麼多年街道辦主任,處理過無數雞毛蒜皮的鄰里糾紛,也見過不少潑皮無賴,但像賈張氏這樣,人性泯滅到如此地步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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