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娟也舉手示意：“我也沒說你的壞話！也沒編排你！”
其他人看他倆這樣，都有樣學樣，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公安同志剛準備開口。
吱嘎——
吳帆推開門走了出來。
在林念鼓勵的目光下，吳帆緩緩開口。
“公安同志您好！我聽了全程，可以作證！
最開始大家聊的是別的事情，然後王知青先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沒見秦知青。
楊知青就說秦知青沒在。
王知青又問......
然後金知青......
劉知青......
許知青......
吳知青......
要保護好跟自己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侶。”
對話還原的一字不差。
公安同志不由得多看了吳帆一眼。
這個女同志的記憶力可以啊！
而且複述的十分準確！
不少人在複述的時候，總是容易加上自己的理解，或者添油加醋，或者首接誇大，都跟原話不一樣。
要是都像這個女同志這樣，不知道能給他們省下多少事。
咳咳，話說回來。
“幾位同志，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們在門外全程都聽到了。
現在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希望你們主動配合，如實回答。”
又是一番問話，基本鎖定了吳雲召。
倒是之前孟雨提到的那個女知青，一時間沒找到人。
公安同志示意孟雨認人。
孟雨剛才也聽了半天，還是死活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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