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視門鈴的螢幕裡，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
老李那張咧著嘴的大臉，幾乎懟在了鏡頭上。
陳安倒吸一口涼氣。
他大拇指猛地按下結束通話鍵，螢幕瞬間黑屏。
轉身就往主臥的方向狂奔。
“起來！快起來！”
陳安衝進主臥，一把掀開床上的蠶絲被。
“討債的殺到門口了！”
林清寒正閉著眼睛養神。
被子一掀，初冬的涼意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猛地坐起身，水光瀲灩的鳳眼裡滿是迷茫。
“誰來了？”
她揉了揉凌亂的長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老李！小趙！半個運營部的人全堵在門外了！”
陳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在衣櫃裡瘋狂翻找。
抓出一件黑色高領毛衣，首接扔進林清寒懷裡。
“快把衣服換上！你脖子上那幾口牙印全露在外面！”
陳安指著她冷白色的脖頸。
鎖骨上方，幾道惹眼的紅痕清晰可見。
林清寒低頭一看。
白皙的臉頰“轟”地一下燒成了火炭。
“你還看！趕緊出去穿衣服！”
她抓起一個枕頭砸在陳安背上，咬著牙下達驅逐令。
陳安連滾帶爬地衝出主臥。
隨手套上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把領口的抽繩拉得死緊。
深吸兩口氣，走到玄關。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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