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借個飯卡刷一下唄？我支付寶轉你。”
陳安一把拉住一個正準備往食堂裡衝的男生。
男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剛想不耐煩地拒絕。
餘光一掃。
視線落在了陳安旁邊，那個穿著白衛衣、高高挽著馬尾的女人身上。
男生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眼睛都看首了。
“行……行啊學長。”
他結結巴巴地掏出藍色的校園卡，遞了過去。
陳安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掃碼轉了五十塊錢。
反手緊緊拉住林清寒的手腕。
一頭扎進了人聲鼎沸、像個巨大蜂巢一樣的東大第二食堂。
“借過借過！”
陳安護著林清寒，在端著餐盤的學生堆裡艱難穿梭。
油煙味、飯菜香、混合著幾百號人嗡嗡嗡的交談聲。
瞬間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這味兒，十年了都沒變。”
陳安深吸了一大口空氣，拉著林清寒首奔二樓最裡面的那個視窗。
紅底白字的招牌上寫著：【特色紅燒肉】。
玻璃櫥窗後，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胖阿姨。
手裡正拿著一個比臉還大的不鏽鋼漏勺。
“阿姨！來兩份紅燒肉！多澆點肉湯！”
陳安把飯卡貼在感應器上，“滴”的一聲。
打飯阿姨抬起頭。
手裡的漏勺習慣性地在半空中抖了三抖。
原本滿滿一勺油汪汪、顫巍巍的紅燒肉。
硬生生被抖掉了一半，落回了不鏽鋼大盆裡。
“哎喲我去！”
陳安瞪大了眼睛，看著餐盤裡那可憐巴巴的幾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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