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霽臉色白了。
聞硯按住手機。
“副卡是我給她的。”
“她跟我跑專案，不能太寒酸。”
“之語，你以前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
我收回手機。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麼會拿我的錢做人情。”
聞硯臉色沉下。
“她像最初的你！”
“純粹，簡單，不會不擇手段！”
三年前我父親出事，我跪在停屍間外，一切就變了。
那時聞硯抱著我，說以後他替我撐著。
後來他撐起聞氏，也撐走了陸氏的錢。
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聞硯接通，臉色變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急。
“聞總！工人上天台了！”
“那輛老車的事也......”
喬霽抱著玩偶的手緊了一下。
聞硯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我。
“之語，先提前注資。”
“工人還在天台上。”
“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談。”
眼前忽然亮起黑卡規則。
【一、如果有人催你付款，請先數清哭聲。】
【二、不要讓錢經過送禮人的手。】
昨晚財務發來的異常提醒，還躺在置頂訊息裡。
我給財務總監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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