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硯本想等虞曦同意了再回去,後來被緋離勸服了。
緋離說,讓人帶話不如自己親自說有誠意,加上他幫忙勸說,成功的機率更大一些。
回家的路上,緋離真佩服自己,以前情敵的苗頭剛出現,就恨不得直接把對方掐死,現在已經能給情敵當助攻了。
主要是他心善,見不得包包可憐巴巴的小模樣。
看到寒硯的同時,她腦海中響起一道機械音。
虞曦變了臉色,她正在看寒硯,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她對寒硯的到來很不滿。
寒硯垂在身側的手抖了抖,原本八成的勝算瞬間跌至五成,甚至更少。
“你怎麼來了,”虞曦聲音淡漠,“不應該回你的獸寒城嗎?”
寒硯往她那邊走了兩步,低聲道:“曦曦,我不走了,我要留在你和崽崽身邊。”
虞曦看了他一眼:“我說過,你如果要留下,就要打上奴隸印記。”
“我打,”寒硯目光灼灼,“曦曦,現在就可以打。”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等等。”
虞曦動作一頓:“你是不是說錯了?”
寒硯搖頭:“沒說錯,我已經找到了接替我城主之位的人,曦曦,我可以陪你和崽崽了。”
“無論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一起,不用擔心我會被別的事情束縛住。”
寒硯字字句句都在表白心意,虞曦卻走神了。
方才系統忽然出現,讓她加大惡毒程度,不僅虐待男主們,連幼崽也別放過,儘可能為林雙雙提供接觸和溫暖男主父子的機會。
虞曦無意識地捻了捻手指,她還是沒能狠下心,給了青衿一個眼神,讓他帶包包離開。
待會兒場面可能會有點殘忍,小孩子還是不要觀看了。
青衿看懂了,他無聲嘆息一下,找了個藉口帶崽崽們一起出門。
包包見到獸父很是開心,不過青衿獸父說,雌母想吃黃果,他還是先和哥哥們一起去摘果子,回來再和獸父說話吧。
見虞曦把包包支走,寒硯心中咯噔一聲,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虞曦與他對視,語氣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不巧,我改主意了,家裡有兩個雄性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多。”
“你還是走吧,放心,我會把包包照顧好的。”
“為什麼!”
寒硯失聲:“曦曦,你之前明明說過……”
“之前是之前,”虞曦擺擺手,“你快走吧,我肯定不會留你。”
寒硯張了張嘴,竟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只剩下滿滿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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