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繼承了魔王宮,要請雌母重新取一個。
香味飄過來的時候,左左正和爪爪三人玩遊戲,他們玩的遊戲很新奇,至少他沒玩過,畢竟是個小孩子,一時間玩得不亦樂乎。
“好香啊,”左左忽然嗅了嗅,“哥哥,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
包包看了眼廚房,“是雌母和青衿獸父在做飯,左左,雌母做飯可好吃了,待會兒你要多吃點。”
左左聞著這股香味,忽然覺得魔王宮大廚的廚藝一點都不香了。
緋離和虞曦說完話,就重新去寒硯那裡,和他一起建造石屋。
寒硯聽到腳步聲,抬頭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緋離臉上難以掩飾的笑容。
沒過多久,虞曦來喊他們吃飯。
“建得不錯,”她觀察了一下,滿意道,“這可是力氣活,待會兒多吃點,爭取早點把房子建好。”
“好,”緋離率先開口,“曦曦,你放心,再過十多天就能住上新房子了。”
“你做了什麼飯?好香啊,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
緋離殷勤地不像話,寒硯甚至插不進話,見他這副模樣,寒硯心中警鈴大作。
完了,緋離不死要面子,他要多一個情敵了。
虞曦沒有拒絕,所以,等卜卜在青衿的帶領下洗完手走到餐桌前,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獸父,”他有些不敢相信,“你生病了,還是撞鬼了?”
為什麼行為一反常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他那個嘴犟的獸父。
緋離輕輕彈了下他的腦門:“別胡說,獸父和雌母這樣恩愛,你不高興?”
高興是高興,可是……
總感覺好不真實哎。
一家人坐好,左左看著這一桌子飯菜,都看花眼了。
他滿頭問號,看哪個菜都不認識。
虞曦注意到了,主動給他夾菜:“左左,嚐嚐這個筍片炒五花肉,雌母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做了一些。”
緋離敏銳地看過去:“雌母?”
“曦曦,這位不是暫住咱們家的小客人嗎?”
“現在不是了,”虞曦拍了拍左左的肩頭,“左左認我當義母了,和爪爪他們一樣,都是我的崽崽。”
“爪爪,你們幾個做哥哥的,要帶著弟弟玩,知道不?”
爪爪點頭:“雌母,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好左左。”
卜卜和包包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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