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鷹遲疑道:“主人,您的意思是?”
羽辭夜嗤笑一聲:“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敢拐我的崽子,去,把左左帶回來,其餘人等……”
他陰冷一笑,應鷹的臉瞬間煞白一片。
他已經跟了羽辭夜好多年,知道羽辭夜這個笑是什麼意思。
虞姑娘,危!
再次來到黑森林,這回有左左帶路,虞曦一行人暢通無阻,跟郊遊似的愜意。
左左跑前跑後,帶不熟悉這裡的哥哥們到處摘鮮花,四人湊齊一大把,羞答答地送給虞曦。
黑暗中,一雙雙眼睛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小魔頭什麼時候這麼萌了,它們一定是看錯了,一定!
左左才不管它們,他和哥哥們歡快地圍著虞曦蹦蹦跳跳,很期待待會兒見到獸父後,順利把事情定下來。
反正獸父滿世界亂跑,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影,以後他就跟雌母一起住,見不見到獸父都無所謂啦。
“雌母雌母,我獸父脾氣很差的,不過如果他不好好說話,我會制止他。”
想到自家獸父的壞脾氣,左左著實有點擔心會把雌母嚇跑。
“沒關係的,”虞曦牽住他的小手,“雌母喜歡的是你,就來這麼一趟而已,怎樣都沒關係。”
左左感動得快要哭了,因為他真的無法想象,有誰能接受自家獸父的壞脾氣。
他和鷹叔叔也時常吐槽獸父脾氣壞。
卜卜好奇問道:“左左,你獸父的脾氣比我獸父還壞呀?”
左左堅定地點點頭:“和我獸父比起來,緋離獸父顯得好直率好溫柔呢!”
“那他會吃小孩嗎?”
包包瑟瑟發抖:“左左,你說我們現在原路返回,還來得及嗎?”
“當然不可以,”左左拒絕,“哥哥,我獸父不吃小孩的,快走吧快走吧,早去早回。”
他推著卜卜和包包往前跑,虞曦瞧著好玩極了,笑過之後,她又看向一直和她並排走的爪爪。
“爪爪,怎麼不和弟弟們去玩?”
爪爪搖搖頭:“我要和雌母一起走,弟弟們太幼稚啦!”
虞曦噗嗤一笑:“你也沒多大,怎麼說話跟大人似的。”
爪爪一本正經道:“我是大哥,要以身作則照顧弟弟……雌母,我有妹妹嗎?”
對上小傢伙期待的眼神,虞曦摸了摸鼻尖:“沒有。”
“好吧,”他有點遺憾,但不多,“那我要照顧好弟弟們,不讓雌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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