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卜卜渴望的眼神,虞曦也將他摟過來:“嗯,雌母就知道你們會照顧好弟弟們。”
她懷裡實在摟不下這麼多崽崽,於是挨個親親額頭,摸摸腦袋錶示安撫。
“雌母不是生你們的氣,是擔心你們路上會遇到危險,你們還小,出門不能沒有大人在身邊。”
虞曦溫柔地給包包擦了擦眼淚:“剛才要不是雌母及時趕到,你們就危險了,下次不許這樣了,聽到沒有?”
“雌母,我們知道了。”
籽籽聲音悶悶道:“我們就是很想你,不想離開你。”
虞曦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左左和右右同時開口:“雌母,不要趕我們走!”
“我……”
崽崽必須回去,她遲早會離開這裡,等她走後,崽崽們就沒人照顧了。
虞曦狠了狠心,決定告訴他們真相:“先吃飯,待會兒我有事和你們說。”
爪爪和卜卜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迷茫與忐忑。
只是一句話的事,雌母為什麼要等他們吃完飯之後再說呢?
心裡藏著事,他倆吃飯時心不在焉的,虞曦注意到他們的情況,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爪爪,卜卜,你倆快吃飯,不要走神。”
他倆才打起精神,味如嚼蠟地吃完這頓飯。
虞曦觀察他們的神情,猜到他們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心神不寧,她懊惱了一下,早知道就晚點再說。
不過,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讓崽崽們知道,也好及時止損。
不至於以後知道了真相,再對她怨恨頗深。
小毛球似有所感,不纏著哥哥們玩了,趕緊回到虞曦肚子裡。
等崽崽們吃飽了,虞曦讓他們坐好,開始坦白自己的身份。
她略做了點加工,說話時也委婉了很多,饒是如此,崽崽也很快聽懂了,一個個跟傳染似的,眼眶紅起來。
“我不信,”包包強忍住眼淚,大聲道,“你就是我雌母,是真的,不是假的!”
比起他的激動,卜卜則冷靜得多:“雌母,如果你不喜歡我們,我們離你遠一點就好了,不要這樣說好不好?”
剛見到雌母時,之前演練好的質問,都被他拋之腦後了,卜卜滿心滿眼都是雌母,完全沒心思想別的。
現在聽到虞曦說這些,他終於記起,他要質問雌母,為什麼不要他們。
虞曦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回家問你們獸父。”
“我和我的僱主說話時,他們也聽到了,我擔心他們會因此報復我,所以才逃了出來。”
崽崽們將信將疑,見虞曦不像騙他們的樣子,幾人頓時沮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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