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虞曦一怔:“為什麼?”
卜卜揚起小臉,認真道:“因為雌母不喜歡獸父,和獸父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我不想讓雌母不開心。”
“就算雌母和獸父不在一起,那我也不是沒有雌母或沒有獸父的崽崽,沒什麼區別呀。”
“雌母,”他抱住虞曦的胳膊,軟乎乎道,“卜卜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煩惱什麼的全都走開,不許來沾邊!”
虞曦眼中有些酸澀:“卜卜,我不一定是你雌母,你還這麼維護我……”
“錯了錯了,”卜卜板起小臉,“你就是雌母。”
虞曦無奈:“好好好,雌母說錯了。”
“但……你跟你獸父生活了三年,他想和雌母在一起,你不幫他嗎?”
卜卜嚴肅搖頭:“無論對面是誰,崽崽一出生就是要站在雌母這邊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獸父告訴我的,獸父說他自己脾氣壞,有時候還控制不好情緒,萬一跟雌母對上,讓我一定要幫雌母。”
虞曦沉默片刻,朝他笑了笑:“卜卜,這是大人之間的事,雌母會處理,現在是要賴床睡懶覺,還是要起床洗漱呢?”
卜卜身後的尾巴高高豎起:“睡懶覺!”
虞曦笑眯眯道:“好巧,雌母也是這樣想的。”
小傢伙美滋滋地跟雌母單獨相處了一上午,他也喜歡跟哥哥弟弟們在一起,但是跟雌母單獨相處的機會是很難得的。
就自私一回吧,反正哥哥他們還沒醒呢。
虞曦不能離開屋子,卜卜可以,母子倆賴到中午,然後卜卜去拿午餐。
午餐依舊是青衿的廚藝,見卜卜只說虞曦要吃飯,沒說要見他,青衿有些失落。
緋離卻開心了,謀劃著下午去找虞曦一趟。
雖然虞曦做了錯事,但沒有釀成大錯,只是讓他離不開她了而已。
不冷戰了,當然,不是因為他冷不下去,而是因為他的身體需要雌主的安撫。
誰讓那藥是虞曦下的,那就要對他負責到底,冷戰傷害的是他自己的身體,不值當。
他小狐有大量,只要虞曦喊他一句親暱的稱呼,或是拉一下他的手……算了,只要語氣好點,他就主動求和。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雖然下藥了,但那碗湯是他主動喝的。
而且,虞曦又沒把他送給別人,他還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
一來二去,緋離把自己勸好了,他刀工不錯,把果子雕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其中還有很像虞曦本體的小蘑菇。
緋離摸了摸額頭的奴隸印記,唇角微微上揚。
果盤弄好之後,他端著敲了敲門:“曦曦,我能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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