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他今天格外光彩照人?
“想吃魚了,”虞曦隨口道,“滄遲你想怎麼做?”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哪種魚,於是寄希望於滄遲給她點建議。
話音剛落,青衿手裡的鏟子哐當一下掉到桌子上,滄遲劇烈咳嗽起來,他臉上漲得通紅,彷彿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曦曦,”青衿很快收斂好情緒,輕咳一聲,“廚房……不太合適吧?”
滄遲忙不迭點頭:“對,曦曦,我們回屋說……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
青衿臉一黑,咬牙切齒:“我要做飯!”
他暫且不爭,給這幾個多點機會,現如今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虞曦愣了一下,隨後猜到了他們的意思,她哭笑不得:“你們想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燉一條魚吃,青衿,滄遲,你們想哪兒去了。”
腦子裡都是那些沒營養還有顏色的東西,真想手動給他們倒掉!
“是,是這個吃魚啊,我還以為是吃……呢。”
滄遲有點尷尬,臉上紅得更厲害了,不過不是害羞,是害臊。
事實證明,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很忙,他拎著虞曦拿出來的大魚,悶頭一陣刮魚鱗。
青衿乾咳一聲,臉上的紅暈不比滄遲淺:“曦曦,你想吃什麼魚,我來做,你出去玩吧。”
“紅燒的,”虞曦看了他一眼,“你倆倒是給我靈感了。”
她伸手碰了下青衿的臉,燙燙的。
青衿有點不好意思:“曦曦,你快出去吧,廚房油煙大。”
虞曦笑眯眯道:“不逗你了,我去看看崽崽他們醒了沒有。”
她一出去,廚房裡的兩個雄性同時鬆了一口氣。
虞曦一進屋,原本比年豬還難按的崽崽瞬間變乖了。
“這是怎麼了,”她走過去調侃道,“崽崽,跟你們獸父打仗呢?”
羽辭夜擦了擦額頭的汗:“曦曦,我們給崽崽穿衣服呢,他們不穿。”
“才沒有,”左左小臉紅紅,雙手叉腰,“獸父,你不要亂說,我們可乖啦!”
羽辭夜伸手把他的頭髮揉亂:“是是是,你們最乖了,乖得半個時辰穿不上一件衣服。”
左左炸毛了:“獸父!”
一扭頭,他委委屈屈告狀:“雌母,獸父欺負我。”
虞曦噗嗤一笑:“那雌母給你打獸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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