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著入不敷出的養老院,每天想著怎麼搞錢讓養老院正常執行。
守住媽媽付出了一生的養老院。
也是媽媽唯一的心願,讓養老院越來越好。
媽媽在這個破舊的養老院長大。
我是媽媽撿來的孩子也是被養老院的爺爺奶奶照顧大的。
我不想讓他為難,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手術當天,我想讓他來陪我。
可等來了一條微信訊息:“瑾萱,我臨時出差,不能陪你了對不起,如果這次成了,重建養老院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我心疼他的辛苦。
說沒關係,我自己可以。
而他在芬蘭,跟另一個女人結婚了。
他臉上的笑刺痛了我的心臟。
媽媽最後也沒能等到我的婚禮,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
但是我向媽媽承諾,我一定會照顧好養老院裡沒有家人的那些老人。
一人扛下所有重擔,熬了一年又一年。
我總勸自己,再熬一熬,等養老院重建,等他忙完,我們就能團圓了。
可現在我才知道,受煎熬的只有我一個人。
眼淚模糊了視線,心也跟著一起往下沉。
我讓出租車司機直接去周氏地產總部。
我要當面問問,可以直接分手的,為什麼騙我,這樣表演不累嗎?
我衝進總裁辦公室,裡面沒人。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
周木野笑的溫柔,和那個女人十指緊扣。
女人懷裡是一個小嬰兒,幸福的一家三口刺痛了我的眼。
照片旁平鋪著一張“綠洲社群改造規劃圖”。
圖紙上是我守了十年,傾盡所有想要重建的“慈愛養老院”。
被標註了一個鮮紅的拆字。
我攥緊拳頭,怒火在胸腔裡亂竄,身體抖的讓我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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