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野坐在辦公桌後,一臉的戲虐。
“你放手養老院,再跟喬顏道個歉,她會停手。”
我死死盯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道什麼歉?”
“她受了委屈,心裡有氣,你道歉,她出了氣就什麼事都沒了。”
一句輕飄飄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讓我感到徹骨的寒。
被欺騙,被傷害的人不是我嗎?
“周木野,連你也覺得,我是破壞你們家庭的小三?”
他沉默良久,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固執重複。
“你放手養老院,道歉,她就會收手。”
我斷然拒絕:“我不會放手養老院,更不會道歉我沒錯!”
我離開了周木野的辦公室,我再也不想看見這個噁心的男人。
周木野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吩咐助理收集喬顏汙衊造謠瑾萱的證據。
喬顏發現周木野收集證據,甩出了最致命的威脅。
“周木野,你要是敢幫瑾萱,我就全網曝光,你當年為了融資騙婚,利用我喬家資源穩住周氏的全部真相。”
在自己前程的威脅面前,周木野認慫。
第二天一早,養老院門口,赫然被人用紅漆寫下一個碩大的“拆”字。
我忙著來回奔波養老院的事情,去各單位看熱鬧的人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吧?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還是個開養老院做公益的!嘖嘖這世界真魔幻。”
“哪是什麼做公益,擺明了藉著慈善名頭撈錢,真夠虛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老實,私底下還個騷貨。”
流言蜚語像刺,密密麻麻扎進皮肉裡,疼。
夜幕降臨,所有人都走光了,偌大的養老院只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晚風吹的有點冷。
點開手機相簿,翻出那些儲存的舊照片。
那年春天,我和周木野一起在院裡種下了葡萄樹苗。
當時他跟我說,等葡萄樹長大,就在院子裡搭滿架子,讓藤蔓爬滿整個院子,夏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在葡萄樹下喝茶燒烤。
如今葡萄樹枝繁葉茂,可是說要在葡萄樹下燒烤的那個人要親手毀了葡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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