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跟夥計干涉,很快隔壁間的包廂就被包了下來,主僕三人從大堂移至了包廂內。
茶樓每間包廂的隔音板做的並不是很好,話說的小聲的確是聽不到,可要說的大聲些隔壁絕對能聽到。
主僕坐了有小半盞茶的功夫,才聽到隔壁包廂的屋門再次開啟。
「蕭哥哥。」
主僕三人此時坐的離隔板極近,那一聲特意拖長尾音的蕭哥哥只聽得主僕三人齊齊一抖,腦海中的安安也咦了一聲。
楊蕭聽見包廂門響抬起頭,一副含笑的模樣看過去。
女子掀起幕離露出兩邊青紫的臉頰,根本就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要不是那一聲蕭哥哥分外耳熟,楊蕭都要以為有人走錯了包廂。
眼中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厭惡。
臨玉雪長相本就普通,以前看著還勉強,現在兩邊臉頰變成了這副鬼樣子,看得直讓人噁心。
不過想到以後自己的大事,楊蕭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
「玉雪,你的臉怎麼了?」
臨玉雪眼睛忍不住紅了,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快走幾步上前,一下子就撲到了楊蕭懷裡。
楊蕭整個身子一僵,手中拳頭捏起又鬆開,最後一閉眼抬手把臨玉雪給抱住。
把頭埋在楊蕭懷裡做出一副小女兒家羞澀模樣的臨玉雪,卻是全然沒有察覺出楊蕭的不對勁來。
「蕭哥哥,我好慘,我這臉都是被我大嫂讓丫鬟給打的。」
「你大嫂怎生如此,你可是她的小姑子。」
「你不知道,她那人對我們一家十分苛刻,還最是虛偽,我什麼都沒做她就讓人把我給打了,嗚嗚嗚……。」
楊蕭動作笨拙地在臨玉雪後背上拍著,根本就不敢低頭看她的臉,他怕離得近看了晚上會做噩夢。
「你放心,等以後你嫁給了我,你嫂子想再動你一根手指頭我一定會跟她拼命。
可是現在咱們倆沒名沒份的,我就是想替你出頭也不行。」
「簫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兩人抱著,全然沒有發現臨玉雪腰間繫的香囊,一股濃郁的花香正在整個包廂蔓延。
楊蕭只覺得這股味道十分的好聞,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兩人互訴衷腸訴說著思念之情,花香味越發充斥在整個包廂。
孤男寡女抱在一起,漸漸的楊蕭突然間察覺自己竟有了反應,不由得心下一驚。
難道是這段時間素的太久,竟然面對慘不忍睹的豬頭都會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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