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私底下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過明面上在外人看來,夫妻二人感情也算是相敬如賓。
「胸中憋悶四處走走罷了,侯爺不用管我。」
「你現在還懷著身孕,平時走動仔細著些,以免傷到腹中的胎兒。」
長平公主剛一進院子就聽到安順侯對著季氏叮囑,再看季氏一副面容嫻靜的模樣。
心中不由得感慨,論演技夫妻二人也算是不相伯仲。
「侯夫人既然來參加詩會豈有不作詩的道理,今天來的人每人都得作詩一首,你就以本宮湖中殘荷為題。」
長平公主的話刁難意味十足,今天來赴宴的人不少,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出詩來,還點名了要以殘荷為主那就更沒有了。
可長平公主發話沒人替季月如說話,方倩倒是想站出來,可奈何她人微言輕連站出來的資格都沒有。
剛才二人對飲時什麼都沒說,季月如也知道長平公主現在的心思。
「臣婦水平實在有限,作的不好還請公主莫要怪罪。」
「好不好的你先作了再說。」
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她自己是做不出來,可偷別人尤其是安順侯的她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所有人都看著她,季月如略一沉吟一番。
「秋來荷葉始凋殘,尤見枯蓬映水寒。
只為初心生白藕,退行碧瀲滋玉盤。」
一詩落,人群比剛才還要靜,幾乎是落針可聞。
「好,好一個秋來荷葉始凋殘,尤見枯蓬映水寒。
侯夫人作的這首詩真真是絕了!」
說話的是陳真,對季月如可以說是大家讚賞。
「以前都道季家大小姐才德才兼備,是京中少見的才女,可就剛剛侯夫人所作的這首詩。
拿出去只一首,就把以前季大小姐所作的詩全部都給壓了下去。
也是怪了,侯夫人明明有此才情,為何以前在閨中之時從來都沒顯過。」
「你以為人人都跟季家大小姐一樣見著人就到處顯擺,可能人家就是不愛在人前賣弄而已。」
人群之中,方倩終於找到機會替季月如澄清說了幾句好話,方柔拉了拉她。
「大姐,你別說了。」
話已經說了收不回來,方倩沒再說,但也沒怎麼搭理方柔就是了。
她始終對剛才侯夫人跟她說的話耿耿於懷,回去怎麼也得找人好好查探一番。
安順侯只覺得不對,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季氏作詩,她到底會不會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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