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人見到二人去準備水,早已經嚇得抖了起來。
屏風後浴桶的水被打滿,兩人一個抬手一個抬腳,把老夫人從床上抬到屏風後直接放到地上,開始扒她的衣裳。
衣服扒乾淨看到下身的汙穢,一個丫鬟拿著個刷馬桶的刷子倒點水開始刷。
刷的差不多了,兩人才抬著把老夫人給丟到浴桶內。
現在是冬天,浴桶裡的水著實算不上熱,只能算是溫的。
要不是怕冷水把老傢伙給弄死,安安都想給她弄冷水來泡著。
沒錯,整老夫人的法子都是安安出的點子,季月如只是口述。
上輩子她旁觀,最清楚這老傢伙是如何折辱自己孃親的。
個死老東西拉肚子還要讓她四十多歲的孃親貼身照顧,幫她擦屁股不算還要幫洗。
要安安說上一世的孃親可真真是忍者神龜,就這還不發瘋。
換做是她早一把火把安順侯府給燒了個乾淨,大不了一起去死。
把人泡著,一人去收拾床鋪,一人收拾髒汙的衣物,至於浴桶裡泡著的老夫人水只到半截,也不怕她會浸到水裡自個給淹死。
二人完完全全都是按照夫人的吩咐照顧老夫人,要她們說這老傢伙也是自找的,以前在夫人面前多能啊。
現在看看,風水輪流轉了不是。
所以做人還是得講良心,不然遲早有一天報應會報到自己頭上。
把外面收拾乾淨,兩人才把泡得抖個不停,皮膚已經泡得發白的老夫人從浴桶裡給抬出來。
放到椅子上給她擦乾水穿好衣裳,又抬到床鋪上睡好蓋上被子。
除了有時候髒了些,其實這工作她們還挺喜歡乾的。
兩人拿著髒汙的衣物歡歡喜喜走了,衣裳也不需要她們洗,今晚上也不需要再照顧,明天早上再過來就行。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嗚嗚咽咽地哭著儘量控制自己的下半身,知道她現在要是拉了下半夜只能臭著過,沒人再回來給她收拾。
安順侯也不是沒派人來檢查老夫人身上有沒有傷,檢查的人看老夫人身上沒什麼傷人也沒瘦便回去回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世上折磨人的法子多得多,有時候心靈上的折磨才最讓人絕望。
「夫人,好訊息,侯爺被派出去公幹了,聽說在大小姐成婚之前人都不會回來。」
季月如眉毛一挑,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好訊息。
人離了京不用再千防萬防著,看來在臨玉雪出嫁之前能過幾天安穩日子。
東廂,在所有人睡下後莫答正焦急地等著,終於等到主子回來。
蕭策其實早早就醒了,還去了餘家一趟,只不過整個院子只有莫答一個人知道。
「主子您餓了吧,這是屬下給你弄的吃的,您先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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