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進入金鑾殿之前，棲霞公主就想過很多種可能。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剛進入金鑾殿，就見到德妃抱著葉思淼哭得不能自己的場景，頓時有些接受無能，忍不住開口發出質問。
看著自己從小到大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棲霞，德妃望看向她的目光無比的複雜。
王氏換女之仇跟她算是仇人也不為過，可這孩子又是她親手養大的。
皇帝一揮手，餘大總管立即理解用意，很快又去準備了一碗清水端上來，就放在剛才的碗邊。
「棲霞，過來。」
棲霞公主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可皇帝發話她不得不上前。
皇帝把包著食指傷口的布揭開，又擠了一滴血到碗中，示意棲霞該到她了。
棲霞公主深呼一口氣，上前拿過小刀在食指一劃拉，一滴血滴入碗。
看著碗中的兩滴血漸漸相融在一塊，皇帝皺眉。
原本跟棲霞再驗一次是為了穩妥起見，可現在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德妃看皇帝的表情不對，放下葉思淼來到皇帝跟前，看到水中同樣相融的兩滴血頓時驚撥出聲。
「這怎麼可能！」
恐怕現在能告訴她答案的只有昏迷不醒的王氏。
德妃發了狠來到王氏跟前，拿著剛才劃手指的小刀一刀把她的手掌給捅了個對穿。
吃痛之下王氏悶哼一聲悠悠轉醒，德妃瘋了般上前揪住她的衣領。
「你快說，到底誰才是本妃的親生女兒，為什麼棲霞的血跟皇上的也能相融？」
王氏原本有些渾濁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明。
「不可能，棲霞真的是我的親生女兒，早在半個多月前在宮中我就已經跟她相認。」
這事之前葉丞相也說過，現在再經由王氏口中說出越發多了幾分真實性。
可為什麼？
一下子殿中的大臣們議論紛紛。
葉丞相疑惑事情為何會如此，可他相信淼淼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棲霞公主沒有理由對丞相府出手。
葉思淼堅信她是皇帝的女兒，至於到底如何證明。
她已經能做到她能做的，剩下的她實在是無能為力，到底如何且看天意吧。
棲霞公主此時紅著一雙眼睛，早已經淚流滿面。
「父皇，母妃，我真的是你們的親生女兒，難道你們真的不要女兒了嗎？」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德妃忍不住有股上前想抱著她輕哄的衝動，可她生生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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