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王到。」
殿外傳來內侍高亢的聲音,所有人都朝殿門外看去。
蕭策著一身黑色繡金紋蟒袍,一頭白髮用一根髮帶把兩邊系在身後。
從外面走進來時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幾乎在所有人對上蕭策目光時,都會下意識地避開。
「兒臣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下次記得準時。」
【孃親,我記得順王還有一個多月才回的宮,這一世竟也提前了。
要是他知道坐在他旁邊的太子。成王,還有明王,在三年後會設計把他斬殺在宮門外,現在的心情到底會如何。】
剛剛的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皇家幾乎所有人眼中都閃過震驚。
太子。成王。明王看到別人的反應便知道怎麼回事,這聲音不單單是他們聽得到,別人也能聽到。
三人不敢看向上首父皇的眼神,那聲音實在是胡說八道,他們怎麼可能會對順王出手。
順王又有什麼值得他們出手的地方。
一個在宮外帶髮修行二十多年的王爺,還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蕭策心情不錯,小傢伙可真是他的福星。
【都開宴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上菜,孃親你肯定餓了。】
安安忍不住心疼自己孃親。
帝后此時才反應過來,他們坐下一句話都沒說,其他的大臣及其家眷也不敢說話,就這麼幹坐著。
皇上看向一旁的餘大總管,餘大總管會意上前一步。
「宴會開始。」
隨著餘大總管話落,宮女們端著食盤魚貫而入,一行舞姬臉帶面紗,到了殿中央開始翩翩起舞起來。
【孃親,她們跳的舞好好看,我以後也想學。】
「好,只要你想學孃親就給你找舞師傅。
可安安,你學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些,以後會不會太累。」
【多嗎,我想想,先前跟孃親說過要跟武師傅學武,現在又學跳舞,還有去望山書院唸書,學的東西是挺多的哈。
不過沒事的孃親,我很聰明一學就會,你不用替我擔心。】
皇上心想小傢伙心還挺大,什麼都想學。
等等,要是他沒聽錯的話,剛才聽到的好像是個小女娃的聲音,女孩子是不能去望山書院唸書,季氏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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