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聽說你昨天晚上遭遇刺殺,我一聽說可心疼了,就算是身子不舒坦也要過來看看你。
怎麼,妹妹這是不歡迎姐姐?」
她最佩服季春秋的一點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們不和,可她永遠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跟她撕破臉,這一點她自問現在的自己做不到。
「既然知道自己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在外頭亂跑,省得肚子裡的孩子掉了還要賴到我的頭上。」
暫時放過她是一回事,可她舞到自己面前還要自己好聲好氣,怎麼可能。
因為胎像不穩休息不好,季春嬌的面色有些發白,人更是瘦了一圈。
手裡拿著帕子往眼角一按,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就顯現在了人前。
旁邊圍觀的百姓當中,不少男子露出不忍的表情。
覺得安順侯夫人也太不近人情了些,當姐姐的好心好意來看她。
她不領情就算了還出言詛咒自己的姐姐,說人家肚子裡的孩子掉了,不是詛咒又是什麼。
在偏心面前無論什麼都得靠邊站,現在的他們完全忘了季春嬌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只覺得她可憐。
「沒事就回吧,你現在也看到了我過得挺好,不需要你操心。」
季春嬌捂著胸口,一副被被自己親妹妹話傷的不輕的模樣。
【孃親,這女的實在是太能裝,看得我都想吐。】
季月如心中一喜。
「安安,你醒了?」
【剛醒,要不是季春嬌在旁邊吵我估計還能多睡一會。
不過孃親,她的孩子要保不住了,現在跑來府門口乾嘛,難道是讓孃親你背鍋不成。】
還不等季月如回答安安立馬就炸毛。
【這女的心也實在是太黑了些,怎麼就這麼喜歡讓孃親你幫她背鍋。
兒女要孃親你幫她養,嫁妝還要佔孃親你的,現在就連落胎了也要跑到你跟前把這口鍋扣到你的頭上,要不要這麼欺負人!】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季月如,見安安跟護食的小雞似的,突然間她就不氣了。
「莫問,給我搬把椅子來。」
莫問一個閃身,沒多會就拿來了一把椅子放在門口,季月如坐到椅子上。
「既然你不想走打算跟我聊聊那就在這聊好了,省得你到我府中出事我一張嘴說不清。」
「妹妹,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但我們的爹是同一個人,內裡流著的都是一樣的血。
我知道你記恨我得了爹孃的寵愛,可爹孃寵愛我我又有什麼錯,你也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的頭上。」
季春嬌說著用手指捏了捏秋萍的胳膊,秋萍最是知道主子的心,趕緊扶著自己主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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