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答也是如此,如果他們此時停下,被護著的馬車立馬就會被紮成刺蝟,主僕三個一個都逃不了。
就在馬車要側倒向地面之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急速躍來,聞見空氣中熟悉的檀香味二人心中一鬆,越發提起心神對付暗處飛來的暗器。
眼看馬車要側翻季月如來不及多想,收回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這是一個母親下意識保護孩子的動作。
知意跟書意想上前幫忙,只是此時的她們也是自顧不暇。
千鈞一髮之際從馬車外衝進來一道身影,一隻手攬住季月如的腰肢,一隻手護住她的肚子,大力破開馬車帶著季月如衝了出去。
見二人從馬車內衝了出來,暗中的飛鏢越發朝二人集中,莫問莫答趕緊上前幫忙。
蕭策拉過斗篷把季月如護在其中,一隻手衣袖翻飛,射過來的暗器竟是近不了他身分毫。
本來已經準備好要調集自己本身的力量用來護住自己跟孃親的安安,聲音中帶著連她都聽不出來的驚喜。
【孃親是順王,他來救我們來了。】
如此緊要關頭,蕭策竟還會因為安安的一句話覺得心情莫名不錯。
三人沒有往屋簷下躲,而是一起抵擋暗處射來的飛鏢。
此時的季月如也顧不得羞恥心,兩隻手攬著蕭策的腰把肚子的一面貼向他,就算是飛鏢要扎也是先扎她的背,而不是她的肚子。
十幾息的功夫,街道兩側接二連三傳來慘叫聲,暗處射過來的飛鏢也越來越少,過了七八息之後慘叫聲停了,空氣中飄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蕭策攬著季月如的腰肢,二人穩穩落在地上。
莫問莫答沒往主子這邊瞧,而是去散架的馬車堆裡檢視倆丫鬟的情況。
街上再次恢復了寂靜,剛經歷過一次刺殺,季月如幾乎還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狂跳的聲音。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香味不濃,聞著並不讓人討厭。
【孃親,你再不放手我都要被你擠扁了。】
幾乎是安安聲音響起的同時,季月如猛的放開了手。
攬在她腰肢的那隻手沒有鬆開力道,此時的季月如不敢抬頭,不敢看順王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
“呵。”
一聲極輕淺的笑在她頭頂炸開,季月如只覺得臉頰一下子騰地紅了起來,人越發覺得不自在。
尤其攬在她腰肢手的地方正在發燙。
“本王不確定路上還有沒有其他刺客,本王送夫人回府。”
夫人二字從順王的口中說出,季月如竟從裡面聽出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啊!”
在季月如的驚呼聲中,蕭策彎腰把人打橫抱起,腳步輕輕一點消失在夜色之中。
莫問莫答掩住眼中的驚色,難道王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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