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指著自己的臉。
「一拳就把本官給放倒在地,後頭的事本官就不知道了。
一醒來就是本官被人扒光,被所有人看到跟安順侯躺在一起。」
安順侯見了趕緊接上。
「大人,這刁奴把李大人打暈之後一個手刀把我也給劈暈,中途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等我再次醒來時就在了一條小巷當中。」
京兆尹看向季月如。
「剛才莫問說的可是事實,府中的二少爺真的病了。」
「回大人,的確如此。
二少爺也不知道是吃壞了什麼東西,身上起了高熱還伴著嘔吐的症狀。
臣婦著急才讓莫問趕緊出府去尋侯爺。」
季月如說的並不假,可事卻發生在她派莫問出府之後。
可能是臨天覺的身體跟餘老夫人給的藥起了排斥作用,並不像老夫人說的第二天起紅疹。
吃下去沒多久人就起了高熱還伴著嘔吐,她讓人去請了趙大夫。
「當時可有請大夫,大夫怎麼說?」
「回大人的話,臣婦當時讓人請了趙大夫,趙大夫給診了脈抓了藥,大人不信可以傳趙大夫上堂。」
「去,傳趙大夫。」
安順侯跟李舟沒想到季月如一點都不慌,若是此事是她臨時起意卻是說不過去。
要是她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的,眼前的女人也太可怕了些,竟然能做到算無遺策。
現在李舟心裡已經有點沒底,季氏如此自信,想來把趙大夫叫上來也問不出什麼。
如果此事真的跟季氏無關,安順侯又死死咬著季氏不放,他怎麼想都想不通,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安順侯真的瘋了。
李舟臉色一冷,他不管安順侯是真瘋還是假瘋,只要能把自己摘出去,他是真是假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眾人等著衙役去傳趙大夫,卻沒想到趙大夫原本就是個愛湊熱鬧的,此時就在堂外跟百姓們站做一堆。
「大人,不用讓人去醫館了,草民在這。」
百姓們讓開,趙大夫到了公堂之上先是給上首的京兆尹行了一禮。
「草民見過大人。」
「趙大夫,剛才安順侯夫人說找你去府中給二少爺看過病,可有此事?」
「回大人,的確有此事。
草民給侯府的二少爺診過脈,他是吃壞了東西才會引起上吐下瀉還有高熱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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